不料左等王璩不来,右等王璩不见,去驿站寻到阿蛮问时,阿蛮只说并没接到王璩。
明白王璩真的已经死了,素云她们商量一番,觉得王璩的死定有蹊跷,于是去求黄大奶奶让她带自己进去喊冤,虽说是脱了籍,可老太君的脾气也是知道的,到时如果怪罪下来,要处置自己那就叫轻而易举,倒不如趁京里还没人来的时候为王璩出头,也好让老太君不迁怒自己。
这主意和黄大奶奶的想法不谋而合,现在王璩死了,侯府那里定会震怒,自家抢先出了头,等候府的人到了,当然就会记得自己,商量定了就带着素云她们来到灵前。这话让在场众人再次惊讶,听口气说做为亲家的黄家并不站在章家这边?
黄大奶奶已经开口:“各位,这事本不该我出面,只是王妹妹孤身一人嫁到这里,难免会受了人的欺负,旁的也就罢了,这宠妾灭妻,逼死发妻的事,对我们这里的名声也是有碍的,这两位姑娘虽出身奴婢,一片忠心为主,听到王家妹妹的死讯就哭的死去活来,深恨自己当日护主不利,才让章家钻了空子把人赶出,随后就害死了王妹妹,地面上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说也不能轻易揭过。”
章执林本有心病,听了这话就大怒起来:“你,你休要血口喷人。”说着章执林就对在场的人道:“王氏是我结发妻子,夫妻恩爱甚笃,她出于意外而亡,我伤心不已,哪是她们说的这样。”冷云已经冷冷开口:“恩爱甚笃?姑爷你也好意思说这个,自从纳了刘姨娘,您就没有进姑娘房一遭,还口口声声等刘姨娘生下儿子,就要休了姑娘,不然我们主仆怎会被欺负的这么惨。”
说着冷云又跪到灵前大哭起来:“姑娘,您死的好惨,您要灵去不远,就把这些害你的人都揪出来。”灵前被这么一闹,早就乱了章法,章执林急的满头大汗,除了会说几句素云她们是血口喷人,说不出别的话来。
知县已经走了进来,他在这地面当官久了也想升一升,章执林娶了王璩回家,知县对这位侯府女婿也是拍尽马屁想占些好处,谁知天不假年,王璩竟然撒手而去。知县难过自己好容易搭上的线就这样断了,王璩灵前还是来了,到时候府如果不想断章家这门亲,说不定会再嫁个女儿过来,那时章执林身份依旧。
更何况王璩死讯传去京城,侯府定会派人来的,见自己勤谨,也说不定会说几句好话,这样自己就升官有望。谁知还在前面坐着就听到别人来报灵前出了这么一件事,自己太太也派人来请,本在陪客的章执林也匆忙而去,知县眉头一皱,晓得这事不是这么简单,还是要见机行事,足足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心里也有了主意这才进来。
见知县进来,章执林急忙作揖:“老爷,这事明明是那两个丫鬟血口喷人。”素云两人见了知县也是心头大喜,只要知县不偏着章家这事就有了,于是齐齐地道:“禀老爷,若没有十分的胆子,奴婢们也不敢说这些,章家宠妾灭妻不是一个两个人知道了。”
宠妾灭妻?知县眼珠一转就道:“这事干系重大,也不好就此轻易下结论,待本县再让仵作去查一下当日现场,你们两个人现在虽是平民,但也做不得原告,凡事等京里侯府来人再说。”章执林松了一口气,听知县这口气只怕是会偏向自家。
素云两人对看一眼,等京里来人,这位知县老爷倒是个会两面光的,不过没有斥责自己已是不错,来之前已想过难免会受皮肉之苦的素云两人又给知县老爷跪下,口称谢谢,最后又说一句:“奴婢两人所言句句是实,姑娘对我们二人情意深重,今日怎忍她沉冤地下?”
知县眼皮跳一跳,对素云二人说了两句也就打道回府,虽没动章家根本,但这件事已传的满城皆知,当日刘姨娘又没出来守灵,这更坐实章家宠妾灭妻之事。章家原来被赶出去的那些下人也在那里说一些章母刻薄对王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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