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们的妆田都抄去的,倒不用防备抄家,防备舅老爷们才是正经。威远侯夫人听了这个主意深以为然,叫来自己几个儿子儿媳,亲生的就多塞些,庶出的就少少给点,也别让人说自己太刻薄。
看着匣子箱子都空了,威远侯夫人又落了泪,但就算如此,也没忘了往自己身上也踹了包金银首饰,那几张地契更是贴身藏着,这样再怎么抄家也不怕了。
一个这样做,几个妯娌自然个个这样做,也有些下人趁这个时候得了些好处,他们的路子倒比主人们还要强一些,被放出去的儿子侄子,出嫁的女儿们那里都是放东西的好地方。这个年侯府都没怎么过,都在想着怎么能让自己的损失少而又少,只有年三十的时候,苏太君命人预备了一桌酒,祭了祭王家列祖列宗,至于有没有求列祖列宗保佑,降个雷来把王璩这个孽障劈死,就没人知道了。
过年大雍全国上下都封印,快要结束的谈判也暂停下来,每日使团的人也被请去赴宴,王璩在驿馆里耐心等待,等着威远侯府遭报应的时候到来。
元宵一过,谈判又起,这次估计有个三四天,再斟酌几个字句就可成约了,而阿连怀德已经告诉过王璩,对方已经答应了交换质子,只看是谁来做这个质子了。
推开窗,看着外面薄薄的雪,雍京现在的风雪王璩已经不觉得那么寒冷了,燕京的风雪才叫大,这个时候,阿蛮该在那里烤肉赏雪?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王姑娘,宫中遣来使者。”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大家等待已久,想念很久的淮阳公主快要出场了,她真是被大家惦记最多的配角啊,总共就两场戏。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