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自己的命运,但初二你不是,我怎能让这些事情牵连你,听舅舅的话,回大雍去。”
理智告诉王璩,该听舅舅的话离开青唐返回大雍,但感情上王璩怎么也接受不了,离开了舅舅,从此后自己就真的是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依靠,再也没有人能够诉说。王璩低下头,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牙紧紧咬住下唇,过了些时候做出决定,抬头话里带有坚毅:“舅舅,初二就算死也要和舅舅死在一起。”
阿连怀德笑了,笑里带有些许的愁:“我知道,可是舅舅舍不得你去死,你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以后每一天都要好好活,怎么能轻易说死?”王璩觉得眼眶又有泪,却只叫出一声舅舅就再也说不出话。
阿连怀德又怎么舍得外甥女离开自己呢?那酷似丹娘的容貌,那对自己永远带有信赖的眼神,可是青唐局势变化就在眼前,连自己都遇刺,已经代表了对方的迫不及待,之后呢?阿连怀德不敢再想下去,如果外甥女真的受了自己牵连而死,自己又有何面目去面对亡妹?
清清喉咙,阿连怀德让声音变的清楚些:“初二,你也不要难过,等这边的局势平定下来,舅舅就去大雍接你,到时候你就是青唐的公主,想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王璩把泪咽回去,抬头笑了:“好。”
看着外甥女脸上的坚毅,阿连怀德觉得自己再说不出别的,让她再次成为一个人,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阿连怀德拍一拍她的脸:“初二,你回去大雍,想做平凡人也可以,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隐居起来,每日钓鱼看花,有合适的男子就另嫁了。”
王璩摇头,话里带有一份固执:“不,我不要隐姓埋名隐居,我要活的堂堂正正的,我还是大雍的郡主呢,我要让舅舅知道,我活的很好很好。”说到后面王璩的声音又带上哽咽,努力抑制还是能听出几分。
阿连怀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甥女的脸,这个孩子啊,倔强的不知让人说什么好。帐篷外传来卫队长的声音:“王爷,马车已经预备好了,是即刻回京吗?”阿连怀德回了一句即刻回京,正打算吩咐人把王璩送走的时候袖子被王璩拉住,低头对上的是王璩渴求的眼:“舅舅,就让我送您到燕京,还没见到阿蛮呢,也不知道舅舅的伤势到底要不要紧。”
青唐要册封太子,大雍和青唐新近结盟,也会遣使道贺,按照常规来说,直到使团离开之时,局势都会维护在表面的平静上,就让她随使团一起走。
阿连怀德心里做了决定,微微点头。王璩这才放开牵住阿连怀德袖子的手,起身道:“我再去做衣衫,给阿蛮孩子的衣衫都还没做好呢。”
看着王璩的身影,阿连怀德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下。普通人的命运总和这局势息息相关,更何况是身处权力中心的他们呢?初二,但愿你回了大雍,能平稳安顺,从此再无波折。
车队在经过一上午的耽搁,吃过午饭之后又重新上路。王璩坐在车里,手里拿着做了一半的衣衫,本来还想好好精心给阿蛮的孩子多做几件衣衫,可现在看来是不能了。自己的人生仿佛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和大雍每个世家女子都不一样,不再平静的青唐将不是自己的家,那自己未来落脚的地方该在哪里呢?
看着外面蓝的炫目的天空,王璩靠在车壁上,悠悠吐出一口气,平稳安顺、永无波折的日子,似乎永远都和自己无关。
阿连怀德受了伤,车队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已经遇到了燕京派出的御医。从阿连怀德遇袭到传出消息到燕京,再到燕京派人来,总共就用了两天两夜,这个速度已经是惊人的快,也传出一个消息,德安公主还牢牢地控制着燕京内外。
御医们的到来并没让阿连怀德的伤势有所变化,车队还是那样走,到了第七天,燕京城终于在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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