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璩低头看着妇人,眼里毫无温度:“你这是何苦,你又恨她又要把她卖钱,何不让她跟我去,你若放手,我保证日后她不来寻你的麻烦,若不然……”
王璩顿住,等着妇人自行去想,在妇人眼里,女童并不是个人,而是个能换十五两银子的东西,十五两银子啊,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银子就是十两,还是从那死鬼柜子里找出来的。可以打一头的首饰了,怎么舍得让她跑掉?
妇人嘴里又开始叽叽呱呱,当地土话王璩着实听不懂,有好心的人在旁道:“她说不拿来银子就不放人,不然她就告到公堂去。”王璩最不怕的就是去上公堂,她冷笑一声,侍卫已经把那妇人拖了下去,王璩看着身后的邵思翰:“邵主簿,这里剩下的事就由你办,我带这孩子先走。”
邵思翰拱手行礼:“郡主,下官遵命。”郡主?这两个字落在各人耳朵里是不一样的,那老鸨子的手抖了下,难道说这就是自己相好说的那个经过本县的郡主?听说她六亲不认,爹娘祖母统统不认,白发苍苍的祖母跪在她面前磕头相求,求她高抬贵手,她都可以冷眼看着人把侯府抄了。
惹上这么一个人,老鸨子又抖了下,方才还存着想争买的心顿时没了,转身扭着屁股就回自己家。周围的人还能听到王璩温柔地问女童多大,叫什么名字的声音,渐渐议论着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我很喜欢这种仗势欺人片段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