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笑什么,是不是看见什么好笑的事?”
王璩收起笑意,拍一下她的手臂:“是啊,是很好笑。”接着王璩就招呼跟着爬起来的娜兰:“你们收拾一下,天亮了,只怕很快就有人来拜年了。”
天已经大亮,院子里的绿树红花已在阳光照耀下,院外又有鞭炮声响起,新的一年来到了。低头看着梳洗好的淑媛,王璩轻轻地摸一下她的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被仰慕的人,或者那个时候,可以像舅舅说的,过平稳安顺的日子。
淑媛抬头笑了,她眼里的笑容让王璩莞尔,今年该和往年不一样了,不再有那些事情的纷扰,而是可以尽情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在这座小城停留了十来天,周围的山水也看过了,山川秀美,小溪清澈,和王璩这一路上所见过的山差不多,只是没有多少人烟,往往都只有他们一行人。知县对王璩虽敬而远之,但又怕她在自己属地出什么事,见她每日带人去爬山逛水,又不敢开口阻拦,急的嘴里都起了一嘴燎泡,那眉头一直紧锁。
等听到王璩终于要离开的消息,知县这才放心下来,送来一些东西,又说了许多郡主金贵,该自己保重自己,千万不要再去那些危险地方。王璩只是谢过知县,就带着人离开,知县直把王璩送出城,看不见她马车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
身后的师爷问了句:“老爷,看郡主对那小女孩百般疼爱,那女孩的爹娘要不要照顾一下?”知县一鞭抽到师爷的马上:“你怎么这么没脑子,那女孩是怎么来到郡主身边的?还照顾?”师爷只是多问一句,心里早有想法,急忙道:“是是,小的没有老爷这么英明。”
知县这才翘着胡子回城,那一家子,不过就是蚂蚁一样,不打不骂不照顾,由他们去。
王璩一行继续在这路上走,时令也在这走路的过程中,进入到了春天。岭南的春天雨很多,那种缠绵细雨让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从侍卫到娜兰两人,都没见过这样连天的细雨,用娜若的话来说,就是大雍怎么下雨都和青唐不一样,这样缠缠绵绵的,而不是连下几日的瓢泼大雨。
淑媛是岭南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雨,听着娜若的埋怨,她笑嘻嘻地道:“夏天的雨不是这样的,这是春天,当然就是绵绵细雨了。”此时她们坐在马车里,初下雨时,王璩还让人寻驿馆住下,等见这雨总是不停,侍卫们又说这样的雨也不大,就冒雨行走。
王璩拢一□边的斗篷,刚要说话鼻子里面就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淑媛住了口,往王璩身边挤了下,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啊一声叫了出来:“王姨你发烧了,额头这么烫。”烫吗?王璩用手去摸一下自己的额头,手心也很烫,分不出和额头哪个更烫一些。
娜兰听到淑媛的叫声,也忙坐过来,触手王璩的额头,的确是滚烫的,娜若已经伸出头去,也不在意被雨水淋到,对侍卫大声说了几句。王璩觉得眼皮有点重,看来是真的着凉了,却还勉强对娜若一笑:“你也别淋雨,我这不就发烧了吗?要是你也发烧了,就只有娜兰一个人照顾了。”
淑媛已经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王璩披上,听到王璩这样说猛然点头:“王姨您不用担心,还有我呢,我可会照顾人了。”这孩子真乖,不管她是真情还是讨好,有她的陪伴这一路也好过些。
王璩伸手想摸一下她的头,却觉得手软的不像样子,这样一个动作都没做完,王璩就觉得眼皮很沉,软软地靠在车壁上,就此睡了过去。
在公主府的时候,每日都说自己体弱,却从无一日敢真的生病,就怕真的生病被人一剂药害死,拼命记下那些药都是做什么用的,无关紧要的药才敢入口,不然多是趁丫鬟们不注意,偷偷倒入净桶。
这次是真的生病了吗?朦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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