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被亲人如此逼迫欺凌,那只有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任他们唾骂也要看着那些人如自己当年一样。不信的,是人心,要如何的失望才能说出这样的话?邵思翰看着王璩,一声叹息从他口里逸出:“或者,郡主可以试着信我。”
邵思翰虽有些迂腐,但也称得上君子,这是相处这么几个月来,王璩的最深感受,和王璩曾见过的威远侯府的人并不一样。自己的那些堂兄弟们,虽称不上个个跋扈,却也离纨绔不远,一个个只知道安享荣华,不晓得赚钱养家。就算没有自己,威远侯府大概在苏太君去世后也会很快败落。
而面前的邵思翰却不一样,最起码他有胆色,虽然迂腐了些,但能当着自己的面斥责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多见。要知道世间人多是随波逐流,少有站出来的。
要自己信他?王璩嘴角上翘,眼角却不知什么有了泪花:“让我信你,你用什么做保?”那些人可都是自己的亲人,可一个个都看着自己堕入深渊没人肯说一个字,但凡他们中有人多说一句,或者,事情全都不一样。更何况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他凭什么要自己信他?
王璩那带有倔强的回绝和眼角很难察觉到的泪花让邵思翰心底的怜意再起,她不过是个女子,不过是个本该和大雍所有世家女子一样无忧无虑长大,然后嫁入差不多的人家的女子,可要有什么经历,才能让她这样背负,宁愿和全天下为敌,也要站在那里,告诉世人她母亲所受到的不公。
两人四目对视,邵思翰眼里的怜意王璩并没忽视,到了现在,自己需要的不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王璩低下头:“邵主簿和秋尚书既见过,就请邵主簿前去拜访秋尚书,请他老人家移驾驿馆。”
这是一出戏,赌的就是秋公子的急不可耐,原先的邵思翰怎么也不会答应帮王璩做这一出戏的,这样的做法背离他的教养,可此时邵思翰怎么也说不出拒绝,如果教训不够深刻,只怕那位秋公子会更加胡作非为,就当为乡里做好事,代秋尚书训子。
邵思翰这样说服着自己,和王璩又商量了几句就退了出去,等他走了王璩才伸个懒腰,哎,怎么觉得这个邵思翰和原来不一样了呢?有笑声传来,王璩喊了一声:“娜兰,你们去取茶和点心取到哪里去了?”这次的笑声里还搀了淑媛的,她发上戴了个花环冲了进来,扑进王璩怀里:“王姨,好看吗?”
红红白白的鲜花衬着淑媛的桃子脸,显得更加粉嫩可爱,王璩捏一下她的脸:“是很好看,原来你们半天不进来,是去给她编花环去了。”娜兰两人已经联袂进来,听了王璩这话笑了,娜若口快:“娜兰说,要让邵主簿和郡主多谈一会。”
娜兰吐下舌头,看着王璩好像没生气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郡主,我们族里常说,女人要有男人陪伴,邵主簿虽然文弱了些,可还算个好人。”这都说到哪里跟哪里去了?王璩用手按一下头:“你们啊,看来是太闲了,再过些日子只怕连淑媛都教坏了。”
淑媛眨巴着大眼睛听着,听到自己被提起刚要辩护,王璩已经捏一下她的脸:“你也八岁多了,明儿开始我教你读书写字。”娜兰两人互看一眼,没有再说话。慕之?王璩摸一下自己的脸,邵思翰的心意娜兰两人都能看出来,自己又怎么看不出来呢?只是天下虽大,自己要找的是能知心的人,而不是为了旁的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第二日刚用过早饭,邵思翰就带着人前去拜访秋尚书,还带走了几个侍卫。驿馆里只剩下王璩和两个侍女,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有心人的耳里。
秋公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知道自己的求亲是会被拒的,可是抢亲就不一样了,抢过来拜了天地,在自己别院睡一夜,生米做成熟饭,她难道还能杀了自己不成?到时有了郡主做媳妇,在自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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