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还可以回青唐,公主的女儿已经一岁多了,只怕会叫姨母了。”
青唐,那个有舅舅的地方,王璩的手握紧了帕子,不知道舅舅现在怎么样了,阿蛮的信里面,从来只会提好的不会提坏的,再说军国大事,舅舅也不会和阿蛮讲。只愿意相信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娜兰已经去掐娜若:“你是,不是想让郡主去青唐,是自己想家了?”
是想家了,娜若眼前仿佛已经看到那青青草原,身上感觉到朔风吹过,鼻子里能闻到烤羊肉的味道,混杂着大家爱喝的烈酒,那味道如此让人沉醉,还有少女们清脆的歌声,和大雍女子婉转缠绵的歌声不一样,青唐女子的歌声总是透着一股火辣辣的味道。
这些东西,离家越久就越鲜明,怎么也抹不掉。即便大雍远比青唐繁华富丽,吃穿住行都是娜若想不到的,可那个草原之上简陋的帐篷,却是娜若一辈子最想待,不肯离去的地方,因为,那是她的家。
娜兰也沉默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青唐,感觉到那久违的朔风,闻着青草发出的味道,听着少男少女们那**辣的歌声,而不是在这异国他乡,疯狂地思念家乡?
王璩微微咳嗽一声:“回青唐可就是件大事,总要好好准备,再说,”王璩轻轻拍了下淑媛:“还要给淑媛找她舅舅呢。”一直没说话的淑媛动了下,接着就说:“邵叔说了要给我找舅舅,可是都两天没见他了,不晓得找到没有?”
两天没见了,虽然晟王府和定安侯府离郡主府都不远,但这里是京城,没有缘由贸然上门是不行的。王璩叹了口气,可是真想他啊,想他在自己身边说话,想他的眼想他的眉,还想他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此时的邵思翰和平日一样,坐在晟王面前,如同一个很平常的王府属官,眼神温和,但说出的话是拒绝:“王爷厚爱,下官本该听从才是,可下官已有心上人。”
晟王微微叹气:“思翰,我是知道你的,可是你要明白,娶了这房媳妇对你帮助极大,不仅是在仕途上,日后你想回了赵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你又何必倔强?要知道,你若真娶了顺安郡主,仕途无望不说,回赵家那是怎么都不可能了。”
邵思翰的眼微微闪过一丝火光,昨儿回的仓促,只面见了晟王就回了自己住处,连日赶路辛苦,歇息一晚后吃过早饭就有人说晟王要见他,本以为是对自己的任命下来,谁知晟王开口的,竟是要给自己做媒。女家也不是什么差劲的人家,楚国公夫人的堂妹、当今太后的族侄孙,年已双十年华但因各种缘故蹉跎至今的李氏女。
拒绝的话已经说出,但晟王却不像平日一样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劝说,邵思翰又怎会不明白这点,但誓约已经付出,绝不肯做一个负心人。邵思翰起身给晟王行了一礼:“王爷,李氏一族现在赫赫扬扬,他家的女子自然不愁出嫁,而顺安郡主身世可怜、从小孤苦,下官怎忍心让她再次孤苦?”
晟王摸一下胡子:“思翰,我晓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娶妻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虽被逐出族谱,但再怎样尚有老父在堂,这门亲事,本就是他的意思,况且对双方都有好处,比不得娶顺安郡主,葬送的是你一世。”
邵思翰的眼垂了下去,接着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地道:“王爷,这些话下官都明白,下官年将而立,早不是只知道任性的孩童,当日动心之时,下官就已思虑过……”晟王打断了他的话:“你既思虑过,难道就不晓得回赵家也是你娘的遗愿?你父亲我就不说了,但你的娘,你难道不愿为她考虑?”
邵思翰闭一闭眼,邵姨娘死前的呼唤仿佛又在耳边,可是没有了初二,就算重新得到赵家的承认,又有什么意义?有一滴泪从邵思翰眼角滑下,娘,当初你既做出这样的事,为何到死都在执迷不悟?
看见邵思翰的那滴泪,晟王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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