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当年那场战知道的人只怕不少,说不定也有知道舅舅下落的人,毕竟段将军一家三代驻守边关,并不是那种没名气的人家,只有住下来慢慢打听消息。
章父一直口口声声说勤俭持家,不肯搬进新宅来,可是章母来过一次新宅,见了那宽敞的屋子,里面的家具摆设也是那么漂亮夺目,下人们一口一个太太更是叫的章母全身都要飘起来,和章父软磨硬缠,还是带着女儿搬了进来。
等他们全都搬了进来,已经是十二月初,眼看就要过年了,这亲戚间总要走动,送些节礼。章家父母虽然搬了进来,可是从小过那种精打细算的日子已经习惯了,王璩的种种做派自然入不得他们的眼。
这日有客来拜,就是章家女儿的婆家,做过一任知县的黄太太。章母接了人进来,见黄太太笑容温和,待人有礼,话说不上几句就开始抱怨起王璩来:“哎,这个媳妇,身子也太娇弱了些,每日要吃八分银子的药,也不到婆婆跟前服侍,哪有见过这样做媳妇的?”
黄太太跟着黄老爷去过任上,是那种见过世面的,见章母抱怨连连,不由笑道:“做婆婆的,要对媳妇跟亲女儿一样,大奶奶的身子既然弱了些,每日都要吃药,做婆婆的就该体恤才是,难道日后你家姑娘进了我家门,我也要她带病服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