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是为的这个,只是姑娘以后身边就没人服侍了。”王璩睁开眼睛:“素云,当日段妈妈在我眼前被活活打死那天,我就发誓以后我身边的近人不许别人碰一指头,你和冷云,算是这么多年来我身边最近的人了,我怎舍得你们有个万一好歹?”
素云顿时满面通红:“姑娘,我……”王璩悠悠叹气:“素云,章家这等行为,久而久之,我只怕真的会被逼死,到时你们这些我从京城带来的人,不会有好日子的。”素云当然明白,既被侯府做了陪嫁,就说不得是侯府的人,而是姑娘的人了,现在进章家时候还短,等再过些年,下人们里面难免会有生出别样肚肠的,到时要做事就有百般的不方便了。
王璩回到章家的时候酒席已经散了,冷云接到,不过就讲了些新姨娘怎么来磕头的事,又说今日酒席之上章母大放厥词,说王璩的种种不是。
见王璩有些疲惫,冷云说了一些也就服侍王璩躺下,点好安息香就各自退去,王璩躺在床上那眉心依旧有个小结,现在最要紧的依然是找出舅舅的下落,实在不行就去青唐。一提起青唐,王璩就想起路上遇到的那个叫阿蛮的小姑娘,从跟随她的从人来看,这小姑娘地位不低,说不定是什么部落头领的女儿。
那日怎么就没问一下怎么找到这个阿蛮?王璩翻了个身,总要双管齐下,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章执林自从纳了妾,王璩房里更是脚迹不见,这让章母更加高兴,每天王璩去问安的时候章母总是拉着新纳的刘姨娘的手问长问短,而对王璩连看都不看。
渐渐有些下人们也开始凑到刘姨娘跟前了,这些动静王璩自然是知道的。这日素云拉了张纸过来:“姑娘,昨日小桃撵走了几个下人,又买了两个新的。”小桃就是刘姨娘的名字,虽然出了门人人都叫她姨奶奶,但在素云她们眼里,她依旧什么都不是。
王璩并没去接那张纸:“买了就买了吧。”素云有些奇怪的问:“要不要去让汪妈妈教导教导他们?”王璩摇头:“不用,你只要让汪妈妈寻到那几个被撵走的,再让汪妈妈在外头买个小宅子,让那几个人到那宅子那住下服侍就成。”
素云不解,王璩抬头看着她:“我虽说要走,也要先把你们安置了,汪妈妈是个寡妇,有了你们两个女儿,又有了小小产业,以后你们是要回京也好,留在这里也罢,就随你们。”
素云不由跪了下去:“姑娘,您的大恩大德,奴婢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为报。”王璩让她起来:“以后你拿了文书,重新安了家,就也是汪家姑娘了,这些话再别说起。”素云点头,见王璩又要闭眼就退了出去。
这个小桃果然耐不住性子想伸手这家里的事情,就让她继续做,等到手了才会知道厉害,王璩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如果自己有个什么的消息传回去,侯府是一定会来收自己的嫁妆的,到时他们就知道好看了,还真以为把自己的下人赶走了就是给自己好看,真是做梦。
渐渐的除了王璩从京里带过来的人,原本丘管家买的那些人全都被小桃唆使章母赶走,换成了新买的下人,这些新买的下人既没得过汪妈妈的教导,自然就碰着小桃,远着王璩,这看在章母眼里更加得意,已经在算计着怎么把王璩从京里带过来的人也赶走,到时王璩剩下一个光身人,自家就真的可以对她搓圆揉扁无所不能,到时用钱也就再不需去和王璩说,自己就可以掌管那钱箱的钥匙。
章母自己的主意打的好,吩咐下人们对王璩从京里带的人百般折磨,不外就是不许他们用热水洗漱,给王璩的饭菜也常常迟了很久才送去,就盼着这些下人们忍受不住自己求去。
汪妈妈他们得了王璩的吩咐,只做出一副受不得苦,常到王璩跟前哭诉的样子,还有那么一点点火候就成功了,王璩每次做出厉色,要不就是懦色,看在章母眼里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