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蛮已经商量好了,王璩不管这床铺坚硬,闭上眼就睡着了。
醒过来时外面已经全黑,王璩叫了声素云,没有传来回答过了会儿王璩才想起自己换了个地方。听说那青唐没有大雍繁华,以后这些事情自己也要动手学着做,再不是那娇滴滴的侯门女儿了。
王璩摸到桌边,倒了杯冷茶入口,稍微润润喉咙就又摸回床上,总要把力气养足,才能逃出去。
送来的饭菜虽不能说不堪入口,萝卜干配白饭,还有一大碗没油水的葱花汤。送饭的婆子还一脸嫌恶地道:“大奶奶,这还是姨奶奶心善,给了这些,要是太太的意思,就该让你日日吃窝头。”王璩默默地吃着饭,听了这话突然一笑:“她会后悔的。”
婆子被王璩这话说愣住,接着就嘴一撇,吓唬谁啊?女人没有了男人宠爱,又生不出孩子,就算是娘家人也不好出头的,真是死鸭子嘴硬。
夜晚又来临了,如果自己没算错的话,最迟明晚阿蛮就要来了,王璩坐在黑暗里等待,过去那十七年都这样等过,现在不过几天有什么等不及的?
窗外传来弹手指的声音,王璩仔细听了听,接着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火折子的光亮起,阿蛮的笑声也响起:“姐姐,你果然很聪明。”接着阿蛮也不从门口进,双手一撑窗台就跳了进来。
王璩微微一笑,阿蛮绕着她转了一圈:“姐姐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你那几个下人还以为你会被章家薄待,急的不行,本来我明晚才到。”素云她们,也算是有了些情谊,王璩把狐裘披上,好在章家还没把这衣衫也拿走。
阿蛮已经看了这屋子一圈:“姐姐,还有没有什么东西?”王璩摇头:“没什么东西了。”阿蛮的眉头一皱:“不是说还有你的嫁妆什么的,难道就便宜了章家。”
那些东西自然有侯府来收,王璩一笑:“钓鱼总要有鱼饵。”阿蛮虽然听不懂还是点头:“也对,那些带着很累赘。”外面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接着声音就消失,阿蛮吐吐舌头:“塔叔在外面呢。”两人走出门外,除了塔叔,塔叔脚步还躺着个什么东西,地上有没熄的火折子。
不等阿蛮问,塔叔已经开口:“这婆子竟是来放火的。”又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王璩的眉皱起,不过现在这些事情不用自己担心,横竖侯府会把他们一锅端了。况且这个婆子,正好做了自己的替死鬼,不然没有尸首还不大好交代。
塔叔心思细腻,见她们俩不说话就道:“你们赶紧出去吧,这里我来善后。”阿蛮拉着王璩飞快地往后门走去,章家虽有人守门但没有侯府那么多,经过门房的时候能听到里面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阿蛮带着王璩溜出门,一辆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两人刚刚上去就听到塔叔的声音:“走了。”王璩刚要问什么就看见火光从章家窜起,接着有人大喊:“着火了,赶紧救火。”本来安宁的巷子一下就变的混乱。
在这混乱里面,王璩乘坐的马车已经出了巷子,火并没烧了多久就被人扑灭,王璩知道,明日自己的死讯就要传出,这次是真的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