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话来,“你,你不是回崇兴了吗?”
“对啊,可是有人拦着,我回不去,所以就又到你这儿来了。”叶落大大咧咧的坐下,抓起宁展舒面前的水果就往嘴里塞,还是皇帝命好啊,内忧外困之时,照样衣食无忧,水果糕点一应俱全。
宁展舒看了她一眼,主动自觉的把自己面前的其他几样水果也摆到她面前去。叶落也不客气,一手一盘,递给后面,“阿晋,拿去给曹武他们,分了。”
宁展舒失笑,“你倒是不客气。”
叶落一副苦瓜脸,“可不就是因为你,我们巴巴的来回跑了这么两趟,能不累吗?反正你这京城够富足,你存的东西不少吧,今晚拿出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
“你也不省着点,这战争可还没完?”
“要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打仗。”叶落倒是不以为然。
宁展舒也吩咐下去,大宴崇兴贵宾。
这一夜,暂时忘了纷扰世事,无情战火,叶落端起酒杯,让叶晋,曹武等人开怀畅饮。
殿中,歌舞升平,就连尊贵的天香公主,也出来抚琴一曲。
兴至所致,叶落也走上台去,趁着酒意弹了一曲《且徐行》,那轻快的曲调,诉尽潇洒自由之意,引得场中之人,个个豪气满胸。
一曲毕,叶落朝坐在旁边的天香公主浅笑致意,然后举起杯来,“国君,诸位,今夜酒足欢歌尽,明日,就是我们血战沙场时。谨以此杯,敬明日将生死置之度外,为国为家而战的我们!”
她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微笑而立。
风吹动她的长袍,月色里,格外清俊动人。
那一刹那,宁展舒忽然有些懂得了君泓的那些举动,不过是,情难自禁。他微笑着闭上眼,酒入喉咙,有辛辣的味道。
第二日,宁展舒御驾亲征,与由叶知带领的崇兴军队一起,对围困京城的礼亲王部队进行反击。
礼亲王正与威远大军激战,已经回援不及,再加上从各驻地赶来的保皇军队与王师汇合,礼亲王的优势,一夕之间消失殆尽。
一时之间,礼亲王部队腹背受敌,一退再退。
飞絮军虽然作战勇猛,但是宁展舒与叶落避其锋芒,采取定点打击的方式,避开飞絮军,专挑礼亲王的部队下手。
飞絮军在翼国作战,所有粮草用度皆由礼亲王配合提供,一旦这个链条受到影响,那么这十万飞絮军便也难以支撑太久。
所以十日过后,礼亲王被逼放弃京城周边十个重要城市,退居北线,无涯果断的撤军回国。
“小姐,要拦住他们吗?”叶晋最先收到消息,询问叶落。
叶落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了停,道,“不必,先集中力量解决了礼亲王再说。”
“可是小姐,风飞絮已经再度夺回了三和里,而且我们先前留下的所有埋伏都被清理干净了,我们不能再放虎归山。”
“阿晋,我们此时最重要的,是要先稳住翼国的局势,只要宁展舒掌握了大局,我们就可以和陆威远一起,全力对付花间国。”
“公子,花间国会放弃翼国的这块肥肉吗?飞絮军回去之后,等粮草重新安排妥当,定然会卷土重来的。”叶晋突然问她,闷了半响之后,他说,“只不过,因为领军的人,是无涯吧?”
“阿晋。”叶落叫了一声。
叶晋却突然站起身来,“小姐,你只能任性这一次!”也不等她回话,便一掀帐帘走了。他当然知道小姐的痛苦,可是有些痛,你不去正视,永远不能愈合。
她与风飞絮,包括风飞絮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站在了对立的位置。今日,她硬不下心肠,来日,便会成为她心头之殇。战争之残酷,有时候不是你愿不愿意,想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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