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皇后重生手册》

外廷
然而该追查,还是要追查下去的。

    ……我记得那天,陈午奉了我和苏恒的旨意,去给我的嫂子看过诊,他定然看出来端倪。我所疑惑的是,若真的是太后下的毒,她定然不会瞒过陈午去。陈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去翻什么医案。

    只怕还是得他亲自为我解惑的。

    *

    没几日,朝中又出了件大事。

    还是上回御史弹劾哥哥的余波。被苏恒将折子当面丢回去后,那个叫房瑄的御史并没有就此消停,反而又上了本折子,给哥哥网罗了四大罪名,摆出了要与他鱼死网破的架势。

    ——也怪当日苏恒处置得太不留情面了,房瑄羞愤欲死,自然也就顾不得性命了。

    四个罪名全是虚的,最可笑的是,竟都与哥哥的处事截然相反——挟功自傲、擅权自专、敛财自肥、结党自保。只第三条听上去像是有些道理,毕竟沈家巨富世人皆知,然而但凡随苏恒打过天下的人,便都知道沈家家底之富实、散财之不吝,更该知道哥哥的经营手段,实在无需自污敛财。

    当初乱世经年、田亩荒废,连戾帝凭王孙之尊、呼声之高,都曾军粮匮乏,全军不得不靠荇藻与水螺充饥。苏恒却因为有哥哥的周转,麾下兵士不曾断过炊爨、短过衣甲。每每到了人人皆以为捉襟见肘、钱粮不继的时候,哥哥便能变着法子从别处抠出军需来、渡过难关。

    如今百姓休养生息,用钱的地方却多,实在离不开哥哥的调度周转。

    还没卸磨呢,房瑄便急着杀驴,谁会依他?

    司空许文本第一个为哥哥作保,又将陈午的事揽到自己身上,引咎辞官。

    许文本辞官,能接替他的,只有少府寺卿莫畅、宗正苏辨和哥哥。莫畅也牵扯到陈午的事里,苏辩年老无为,不过挂个虚职。许文本真要辞了官,领司空事的,势必是哥哥。

    房瑄因此恼羞成怒,连着三天没有去上朝。

    而哥哥该干什么干什么,一面往南方调度粮草,一面又散了沈家在河北的私仓米粮,借贷给代郡和渔阳的百姓,好度过青黄不接的时候。

    平阳与我说,哥哥这回在河北,一次便散了三百万钱和一万石粟米。

    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露富,哥哥与苏恒,也确实是两不相疑了。

    听说太后为此事很埋怨了刘君宇一回,说是他早就知道苏恒要南征,急需钱粮。刘家在南阳也是乡绅豪富,三百万钱和一万石米还拿不出来?白白让沈君正出了一场风头。

    而后便在苏恒跟前夸赞了哥哥,却又委婉的提醒他,国家大事,让私家出钱粮,是不是不太好?

    苏恒只说:“外廷的事儿子心中有数,母亲便不必操心了。”

    太后身上才见“起色”,苏恒这么一说,她便又卧床了几天。

    *

    天气越热,我身上便越懒得厉害。

    这天傍晚的时候,苏恒来传话,说是留了周赐和哥哥喝酒,稍晚些再来。

    ——我这边头昏脑胀跟陈午打哑谜的当口,周赐却逍遥自在的失踪了好几天。

    然而马有失蹄,这一日他终于在灞桥西的酒肆里被人翻出来。

    据说苏恒就把寻找周赐的任务交到了长安府。褚令仪动了真气,不止张榜悬赏通缉,而且找到后不由分说直接押解到御前,愤慨不已的当面弹劾他:身为散骑常侍,不在御前侍奉以备顾问,反而私自离职饮酒游荡,简直是米蠹饭囊、官场败类。

    不过他倒也不算糊涂,知道周赐原本就是闲云野鹤一样的人物,让他受辱必然招致天下士子的口笔,总算没有自作主张先打了他再交差。只拿眼睛剜了他一顿,周赐自然不痛不痒。

    苏恒奖赏了褚令仪,好言好语将他打发走了。而后为周赐设宴压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