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身工夫好,很快就冲了出来,一眼瞧见外头的情形,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青黛面无人色地攀在一棵小树上,那树底下,赫然是一只吊晴白额虎。
田庄附近虽然也有些山,但并不深,附近常有樵夫猎户,从未听过有老虎为恶,却不晓得这只老虎从何处冒出来的。幼桐虽有武功,但到底是个女儿家,轻身的灵巧工夫不弱,硬碰硬却是不行,且手里又没有称手的武器,如何能敌得过这只老虎。
脑子里正思量着如何下手,那只老虎却忽然奇怪起来,绕着树走了两圈,竟然恋恋不舍地退走了。一直待那老虎走得连影子都没了,幼桐方才回过神来,飞身上前将青黛托到树来。青黛早已被吓得浑身发软,两脚一落地,竟又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因出了这番变故,众人哪里还有游玩的心思,赶紧收拾东西回庄子里去。路上白灵不免唠唠叨叨地责怪石头乱跑,石头却不言语,只偶尔偷偷地抬头看幼桐一眼。
待回了庄子,众人都已累了,幼桐便不让两个丫鬟伺候,着她们先去休息。石头自然也要走,可到了院门口,他又犹犹豫豫地回头,慢吞吞地踱到幼桐跟前,小声道:“兔子…你…爱吃…我看到了…”
幼桐方记起前两日她曾赞过下头佃户送来的熏兔子好吃的话来,却不知怎么传进了这傻子的耳朵里,想来他方才跑得那么急,竟是替自己去抓兔子的。心中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