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远,惊讶地问道。
崔维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自寻了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一脸不自然地道:“刚进门。”又问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幼桐摇头,“没什么。”又朝四周看了看,小声埋怨道:“慧英慧巧怎么不在?”
崔维远清咳了一声,道:“我让她们两个去厨房烧水去了。”
幼桐“哦”了一声,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你找我有事?”
崔维远摇头,将手里的小匣子递给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今儿在宫门口遇到了徐大哥,他说你正在找什么画,就托我送了这个过来。”
“是什么?”幼桐狐疑地接过,正要打开,意外发现崔维远也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匣子,好像恨不得要看穿一般,不由得生出一丝恶作剧的心思来,刚放到匣子上的手又挪开,双手捧着将匣子放到一旁的案几上,回头朝他笑着道:“上回也就是无意说了一句,没想到徐大哥还记得。”
崔维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道:“徐大哥素来心细,以前文颜喜欢吃五珍斋的粽子,他也是特意托人大老远从湖州买了送过来。”
幼桐闻言连连点头,又和崔维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阵话。崔维远无缘由地心里头又躁又乱,坐了一阵便要起身告辞。
直到他走到了门口,幼桐才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崔维远,你——最在意的是什么?”
崔维远眉头猛地一跳,喉咙里一阵发干,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