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把手里正在缝制的衣裳放下。我想起了那个温雅的女子。她于江南的俏丽山水中,亭亭玉立。她爱玉兰,同样爱着那个玉兰般的男子。
原来,无论是她还是雪衣,都比我坚持。
霍羽被押走的时候,对我轻蔑地笑了一声,“我早说过,我会离开这里的。李画堂,你记住,我们没完。”他的容颜,全像是内心堕落和黑暗最完美的伪装。那容颜有多英俊,这个人就有多危险。
小东他们走了以后,我请王盈把看守牢房的人都召集了起来。
总共十几个狱卒,跪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王盈疑惑地看着我。
“王将军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霍羽的牢房,是不是?”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我巡视了他们一眼,“那你们最好主动交代,到底是谁一直给霍羽通风报信的,还有没有同伙。也许这样,我会饶你们一命。”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都大声喊冤枉。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这是药酒。我那日见过霍羽,就把浆糊涂在木栅栏的附近。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药酒一旦和浆糊混合,就会改变颜色。你们谁有兴趣把靴子脱下来试试?”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