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也在手,也参透不了一念仙!”
南宫楚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亦没有打断,只是眼神越来越冷。突地,他猛地伸出手掐住了血魔姬的脖子,血魔姬没有料到他这么一招,一时间被扼住命门,只觉得浑身气息都快断了——
“不要以为你是我儿子的娘,就可以胡乱说了。我的夫人,从来都只有冷小刁,我爱我的夫人,我从没有对不起她,这一点天下皆知,你也知道的,是吧?”
那寒烈的眼神闪过,血魔姬艰难的点了点头。她那么年轻就追随了他,暗地中为他做牛做马,还为了生了一个儿子,搞的骨肉分离、不能相认——即便如此了,他不仅不肯给她一个名分,就连一句实话,都不允许她说出口。
他永远是那个好丈夫、好父亲、天下人的楷模。他怎么可能会和魔窟教主有什么瓜葛,又怎么可能做得出那样龌龊的事来?
光芒万丈的南宫楚,唯我独尊的南宫楚,自欺欺人的南宫楚,心胸狭隘的南宫楚。
血魔姬早就看透了他,却离不开他,更不能得罪他。
否则,她此生,大概都不能再见到儿子了。
于是,几乎狼狈的点点头,终于被南宫楚摔到一边去。
“你故意叫你的好徒弟抢走了我的大弟子,为仁儿扫平道路,我依你。你拿给我无骨神鞭的残骸,叫我帮仁儿树立威信,我也依你。你明知道那冷楚寒是引出《百毒谱》的诱饵,却还是非要我把他投入死人谷去,我也依了你。我已经为了这么一个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依了你,血魔姬,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要你对我们的儿子说出实情,我要见他。”
“哼,”南宫楚轻蔑的笑了,“如果仁儿知道他并非冷盟主的孙子,并非我所爱所敬的冷小刁的儿子,而不过是我和一个魔窟女人的私生子,他会开心么?他会自豪么?他还能抬起头做人么?血魔姬,用你的脚趾头想想吧,我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愚蠢。”
血魔姬脸一阵红一阵白,全身颤抖不已。南宫楚说的都是对的,都是对的,当年冷小刁在天通山顶一尸两命的时候,当年南宫楚叫她快快生个儿子出来偷天换日的时候,当年他抱走了仁儿的时候——
她就知道,她就早该知道,那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
他只是南宫楚用了展示给世人的一个傀儡。
二十年了,她没有一日忘记过自己是个母亲。即便她青春永驻,她的心,也不可避免的一天天衰老下去。
二十年了,仁儿也从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他年年都在给另一个女人上香,他从未正眼瞧她一眼。
骄傲无比的血魔姬,可以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别人,却被南宫楚吃的死死的,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有些张皇失措的跌坐在地上,月华如水,水比心凉。
“——你又赢了,你总是对的。”
“你总算说了一句话聪明话。”南宫楚不去看那丑陋之极的女人,她的蛮横也好、脆弱也好,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希望你能再聪明点,说一些我愿意听到的话。”
血魔姬缓缓开口:“我得到消息,一色有下落了,她和那个拥有的《百毒谱》的女孩在一起。”
南宫楚终于笑了。
血魔姬还记得当年他的笑容,那时,分明不是这般寒冷。
还是,从当年第一眼,她就误入歧途,冷暖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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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飞快的穿梭在这屋顶,将那些虾兵蟹将们甩的远远的,一翻身,来到了西厢房一侧。据说,这里住的都是南宫楚请来的贵宾,由左护法花不败亲自担任护卫队长,以防止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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