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太多的沉重,太多的负累,如果能像他们一样简简单单经营一座酒楼,执掌一方城池,那该是多幸福。
可惜这幸福,似乎从他这个不应该降生的孩子出世的那天起,便永远的和他擦肩而过了。
冷楚寒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凄寒。
于是,当一个月沧海与朱离完婚的当晚,那个永远都孤独行走的男人背负魂杀而去时,仿佛只是走上了他的命途。
既然顺理成章的,没有一个人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人活着,是在活一个身份。
其实这一节兜兜转转的,从无筝,到杜康,再到冷楚寒,说的都是这个理儿。
这是个很玄妙的玩意儿。
最近工作激增,出差频繁,更新放缓,请不要抛弃鹅子。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