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以帮你,这不丢人。”
“呵呵,没有他,你爹怎么潜入大牢呢?”
“我爹?”
“不就是吴尚喽——”素问俏皮的说,全然不像已经四十多岁的妇人,“话说回来,朱离姑娘的易容术,真是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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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朱离,还是鬼谷?”曾府院落,钟神医还在咄咄逼人的为难着沧海。沧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会儿是朱离的笑脸,一会儿是鬼谷的臭脸。
还记得多年前和朱离第一次过手的时候,她那利落的身手已经叫他难以忘怀。这几年后的再次相见,那份契合竟然没有减少一分,反而更加强烈了,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她的明媚动人,她的咄咄逼人,都是那样的风姿卓越,让他感叹不及。
可是反过来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鬼谷,在那天通山上第一次瞧见他,第一次并排与他站在一起被他奚落,就感觉气味相投了。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跳崖下来,他恨得牙痒痒。还有他们一同在小舟上琢磨着偷看可儿的日志,还有他们一起闯无衣、走马帮,还有他们终于重逢和那些早已被人传开的精彩故事。
左手是情,右手是义。断我左手疼哉,断我右手痛矣。
沧海脸憋得污黑,全身骨头咯咯的作响,耳朵在鸣叫,血液在奔腾。他现在最想的,不过是和这些王八羔子拼个鱼死网破。
“我不会选的,要死,一起死。”沧海抬起头,钟神医一愣,朱离和鬼谷也是一愣,随而是朱离的莞尔和鬼谷的大笑。
“呆子一个。”
“正解。”
朱离和鬼谷背靠背,各自亮出了自己的看家兵器,“——来吧,我们也不会顾及那厮的,要死一起死,一刀是砍,十刀也是砍,黄泉做伴,把酒言欢!”
朱离听着鬼谷这一番话,突然笑着说:“非也,说不定小鬼不敢收我们,因为大神降临。”
“费什么话!不识抬举的家伙们!都给我灭了!”钟神医跳脚吼着,叮叮当当的兵器交接之声冲破乌云的黯淡,凤凰弩的铁钉嗖嗖嗖的飞舞着,鬼影扇的银针嗖嗖嗖的乱撞着,沧海一笑将手脚上的手铐铁镣当做兵器抵挡住那大刀的攻击——
“死的真他娘的痛快!”
刀光剑影,快意恩仇,沧海眼前大刀一闪,大吼一声:“我先走一步——”
“不急。”一声清冷自月寒深处来。
沧海身边的那些凶徒就跟中了魔咒似的,应声倒地。
月华之中,他翩然而下,华彩宛如梦中人。当今世上,这般风姿,着实不多了。他有着无筝一般纯净却又怪异的眸色,说话也是如出一辙:
“和这些腐臭的人挤在一条黄泉路上,太不值了。”
钟神医见了大名鼎鼎的真正的钟神医,顿时嘴皮子都不利落了。
“钟钟钟——钟无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不是该去救你的女儿么?”
钟无圣摇了摇头。
“你们一直都这么失败,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失败。”
“你说什么?”
那传说中性格乖僻的药圣,抬眼看了看死都要死在一块的沧海、鬼谷和朱离,轻轻颔首。
我们,从不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原本是打算送朱离或者鬼谷中的一只上路的(可儿自然也不再话下。)
因为新坑码的好辛苦,这月榜越来越难爬了,鹅子写的好郁闷,所以想要发泄一下~\(≧▽≦)/~啦啦啦
但是好在开始写的时候,发现直板那本书淘宝上已经有的卖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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