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惹来镖师们纷纷来疼,看的一色很是倒胃口。
心里颇不是滋味。
明明笑笑是个女的,她也是个女的,凭什么笑笑推门进去就梨花带雨,她就可以死不足惜?这帮男人,没一个是好货色!
一色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了门,二话不说就推了笑笑向前,“少废话!”
四周的大男人敢怒不敢言,只是互相张望之中,眉目之间传递些特别的情绪。这份不说出口的偏见,叫一色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地难过。虽然从小到大都没当成个柔弱的女子疼爱过,可他娘的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吧?!
当然,在银狐一众眼中,哪里是他们欺负她?明明是她恃强凌弱……
在这你来我往的人民内部矛盾之中,一抹暗光自那慢慢开启的大门中塞进来,斜斜的,扫了一道光。笑笑惊叫一声,往侧面一闪,却是一个箭头生生地从墙壁窜出来,刺穿了她雪白的肩头,那血色比红肚兜更扎眼,惊得密道之中人人都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那倒下的老鸨给他们引到了一个陷阱中来。开门之前,密道通向的是未知的希望,开门之后,它就成了处处潜伏的杀机。
一色眼睛一眯,内心熊熊升起一团火焰。
娘个腿的,自来只有我们魔窟阴别人的,哪里有乃们这些小毛贼坑我的份儿?!你这也太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吧!
当下朝腰间一摸,再摸,又摸摸,神鞭已经不见,不禁攥紧了拳头。
管你什么观音蛋还是佛祖蛋的,见了我,都叫你鸡飞蛋打,有去无回。
鸡飞蛋打,有去无回。
设计密道的人大概也是秉着同样的理念,就在一色暴躁得想要骂娘的时候,唰唰唰前后左右开始飞暗器,那些龙门镖局的镖师也不是白给的,几番闪躲,只有几人蹭破了皮罢了。
但一色知道,银狐也知道,老江湖们都知道,这等机关之中,这样的暗器尚只是个开始。这窄窄的道,挤了这么多个壮汉,早晚要倒下几个,如今出路只能向前跑——
银狐虽然比一色腿长,却没有她快,还是让她先一步窜进了大门里面去,心中顿时叫着不好。
此等机关,常常都是有一个人通过之后,马上就会关闭。届时这密道可就真成了杀人密室,再想开启,就得靠门里面的机关了。可是横看竖看,先他一步进去的魔窟女侠都不像是个能出手相助的善人——
难道真是命数尽了?
银狐哀叹着,眼睁睁看那大门就这么关上了,听得到里面一顿敲敲打打的声音。这段功夫,密道倒也是安静下来,再没放冷箭。
就在银狐掰着指头算着还剩多少个时辰可以活命的时候,门又开了,这一次是大放光芒,两个男人,一个观音蛋,一个铁匠,都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那一色只是手腕一块铁青,全身连个血渍都没有。
“想放我的血,你知道我的血有多金贵么?”一色揉揉手腕,要不是没了顺手的武器,哪至于受这份气!
想到这里,一色一脚踩在那铁匠背后,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仰面朝天,不容分说噼里啪啦扇了十几个嘴巴,“你小子还跟我玩暗器是吧!姑奶奶我耍阴招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每扇一下,银狐并兄弟们心里就抖一下。那血流成河的笑笑靠在过道里面,听着那声音虎虎生风,就禁不住想起当年在魔窟的光景。
笑话,这可是心狠手辣的圣女啊,观音蛋这一次是惹错了人,看来今日免不了要有血光之灾。
一色收拾了铁匠,又从观音蛋身上搜出那烟袋,空中一抛,扔给了银狐。干完正经事,一色又来琢磨着怎么惩治这观音蛋。
“你小子喜欢玩桀骜不驯是吧?就让姐姐给你画个大花脸,那就真是桀骜不驯了——”说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