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我一把毒粉就毒死你了。”
事实证明,两个女人的交集如果是一个男人,那么这的确不是个轻松愉快的话题。
仿佛预感到这洞穴里面即将是疾风骤雨,洞外刷刷的开始吹冷风,那火竟摇摆着就熄灭了。
“呃,火灭了。”无筝举起根柴火棒子,“洞里湿气大,柴火不能这么摆放的。”
“你以为老娘和你一样是个柴火妞儿么?!”一色叉着腰迎风摇摆,心想,就算冻死在这里也绝不低头!
无筝没好气打量了她一眼,自顾自地开始取火。说实话,这取火是个力气活儿,不是撒把药粉就行的,无筝两只手都搓红了,硬是一点火花都没有。
一色心中好笑,见那无筝执拗得很,心中叹了口气。
一根木刺扎了无筝的手,无筝低头看看,正是扎在她先前的伤口里去,一跳一跳的疼,这时一色突然凑了过来,什么也没有再说,低头开始取火。
她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出身,无论是手法还是力道,都是无筝比不上的。
火终于升起来,两个女人同心协力护着火苗,煽风点火,洞穴渐渐恢复了温度,无筝看看一色,一色看看无筝。
竟都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这疾风骤雨终将过去,暖意融融。
第二天一早,无筝便又如往常那般起身去觅食,一色无论如何也要“出去走走”。无筝得承认,虽然她是行走山林的好手,可那一色也是个很能吃苦的,爬树掏鸟窝之类的行当,想都不想就去做。
昨日看她钻木取火的时候,那双手不似想象中细嫩,看来并不是人们传说中的养尊处优的“圣女”。
两人难得这般和睦的走着,突然竹林中传来窸窣之声,一色立即冲在了前面,几乎是出自本能地把无筝闪在身后,无筝皱眉,“逞能。”
一色无暇与她拌嘴,只是亮出坚硬的指甲就冲了出去,竹林掩盖之中,入眼的首先是一根白布包裹的长棍状的家伙……
莫非是龙门镖局押送的宝物?
一色的指甲马上就要挠上九界亡魂,如若真是如此,那她这仅存的兵器也要悉数报废了。就在她这自残行为要成真时,一只手迅速擒住了她的手腕,熟悉的声音冲击过来:
“猪猪!”
一色顿时傻在那里,一双大眼睛闪烁得扑朔迷离,海天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这里,腆着大脸笑着问:“你肠子还在?”
不明就里的沧海转身朗声说道:“这就是弟妹哦,弟妹,久仰大名,兄弟一路上很是挂念呢——”
海天还在傻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色一张苍白的脸顿时阴沉下去,“弟妹你个头!”
竹林苍苍,小风送爽,她当空一个手刀劈在海天脸上,海天直愣愣朝后仰倒下去,捂着鼻头无辜的说:“是他叫错了,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个杀猪的,不是你瞎说的,他怎么会认错?”一色居高临下,目露凶光,海天仰倒在还湿着的地上,沧海一旁赔笑着说:“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哈,误会了误会了,兄弟你也不介绍一下。”
“猪猪,这位是沧海。”海天吸吸鼻子,“沧海,这位就是一色。”
一色。
一色……
一色!
沧海本能地向后面一跳,表情惊心动魄,这个时候无筝如一摸幽灵一般飘了出来,低头看看海天,抬眼看看沧海,转身看看一色,声音冷了八度:“你们认识的?”
海天一哆嗦:“略略。”
无筝声音很冷,很冷。“哦,略略。”
周遭一片肃杀。
沧海赔笑:“想必这位才是弟妹了,弟妹——”
无筝抬眼打断了他,“别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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