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感性与冲动自是不同。
“当然要救,只是恐怕,人救回来,也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冷楚寒了。”
那个自恃清高、大讲原则又心地善良不善表达的男人。
一旦进了死人谷,他的一切都毁了。
“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儿,我看还是日后再考虑。头一件事,怎么救。”沧海看看面前这三个人,不禁头疼。
俩山里人加上一个从小被囚在魔窟的挂名圣女,真是绝配了。
“梨可儿留下一张死人谷的地图,”一□绪很澎湃,“真是天助我们!”
“我该说你是乐观呢还是——”沧海没有再说下去,一色这姑娘在那样的逆境中能成长现如今这娇艳的模样,也多亏了她这乐观主义。
“沧海,你江湖经验最多,我们都听你的。”无筝虽然也心急如焚,却是沉稳得多了,沧海叹了口气,这两个女人,一个像火焰一个像海水,可都是一般的固执不堪。
“死人谷没有出口,”沧海棍子往地上一戳,身子一倚,“入口呢,也只有一个。”
“有入口不就好办了!说不定还能被我们发现了那武学至高奥义,何乐而不为?”一色脸上顿时显露出更加兴奋的色彩,“到那时候,什么南宫楚、血魔姬的,我们都不用怕!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海天心中也不免颤抖了一下,如果能参悟武学至高奥义,就不必如此狼狈了吧?那就能保护娘子、保护猪猪、保护弟兄了。
“说的轻巧。”沧海一句话扑灭了他们的春秋大梦,“死人谷唯一的入口,就是天通山。”
众人脸色阴沉,这一回换成沧海光亮地微笑了:
“也就是说,想去死人谷,唯一的法子,就是从天通山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