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空门?!
那不是冷楚寒在羁落山修炼的时候师出的门派?!
无筝眉毛一拧,想不到他与这个江湖,渊源如此之深。
“心法顶个屁用!手里有把剑才是真格的。”一色不禁唏嘘,海天插嘴进来:“也不能这么说,手中无物、心中有物,由内而外,这才是练武的大成。”
“嘿,你这杀猪的,怎么还一套一套的!”
“这是我母亲大人说的。”
沧海笑了笑:“兄弟,这大概是伯母喜欢读心法一类的书吧,这句话,乃是心法大成者素问前辈留给后人的。”
“原来还那么有名,我还以为娘说着玩儿的。”海天摸摸脑袋,嘻嘻一笑,一色瞪了他一眼,“白痴。”
“言归正传。这南宫派传到冷盟主这一代,已经很有名望,门下弟子众多,其中最出色的是两人,一个便是南宫楚,当年他还只是小龟蛋,另一个就是——”
“刀客程素天!”一色抢白:“这个我知道,总听人嚼舌头,说他是被撵出师门,从此不用剑,用刀!”
“无心插柳柳成荫,倒也成就了一代刀客!”沧海的表情无不赞许,与说起那南宫楚时是判若两人,“而冷盟主此生最大的遗恨,就是受人摆布,将程素天前辈逐出师门,而将位子传给了南宫楚!”
“受人摆布?盟主也会有听之摆布的时候?”无筝瞪大了眼睛,沧海无奈地叹口气:“如果,摆布他的那个人是盟主的独女冷小刁,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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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儿,给你母亲上一柱香。”南宫楚一身肃穆的黑衣,剑用白花系好,喻义是不杀。
每年到了亡妻冷小刁的祭日,前后七天南宫楚都要沐浴斋戒不杀生,已经奉行了十九年。这一点,武林名门正派无不称道,说他仁义醇厚,说他感恩念情。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南宫仁尚能感觉到父亲身为人父的一点暖意。这七天,他的语气大多都比较和软,总是一个人待在与忘母当年成亲的房间里面,有时感伤起来,还会落泪,全然不像平素那个严厉又刻薄的父亲。
他却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能胡来,否则就是撞在刀刃上了。
毕恭毕敬地给亡去的母亲大人上了一炷香,南宫仁字斟句酌地说:“今年不孝子正满二十,当前往天通山祭拜母亲大人,可惜被愚人扰了,只能在这里拜祭,请母亲不要责怪儿子才好。”
说罢,低眉顺眼地偷瞄了一下父亲,见他眉端微蹙,忙低下头来。
南宫楚心中哪里不知儿子这话外之音,那所谓的“愚人”,自然就是被罚投入死人谷的冷楚寒。他这愚蠢的儿子啊,天天想打想杀,捉住冷楚寒后,一会说要五马分尸,一会说要凌迟处死,一点也不顾及他们南宫的体面。
“仁儿,宫中不幸,出了叛徒,为父心中自是难过,只是正逢你母亲的忌辰,不宜杀生,将他投入死人谷,从此生死由天,也算为你母亲积德。”南宫楚上前去,在香炉之中儿子摆上的那柱香旁边,端端正正插上了自己那柱香。
“夫人,咱们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将来南宫的基业,也是要传给他的,我想,师父若是活着,也是欣然的。”说罢,南宫楚转身,“仁儿,也来给你外公上一柱香,你永远也不要忘了你是身出名门,不要忘了你的外公,乃是一代英雄冷空侯。”
“爹,我到觉着,你的名望,早已大过外公了。”南宫仁甚是知道父亲想听什么,果然,此话一出,父亲虽然嘴上骂他忤逆,眼角却充满了得意的神色。
正这时,左护法花不败也没敲门,就鬼魅地闪进来。南宫仁心中不悦、眉头紧蹙,而南宫楚却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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