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坐的远远的无筝动都没动,平静地说:“他会游泳。”
“这怎么半天不见人!”
“可能是想在冷水里面泡着清醒清醒。”无筝话刚说完,海天的脑袋从河水里面冲出来,人却没有上船的意思,说:“我想在冷水里面跑着清醒清醒。”
嘿,简直神了。
沧海回头看看一脸素然的无筝,她似乎什么都知道了,或者,她不必知道,她本就是海天的影子、海天的另一半。
十年,相依为命,他们在彼此的生命中,都占据了太多的时光和空间,以至于不再需要合二为一,而是在痛苦得挣扎着,不知如何才能一分为二。
这世上,兴许最懂他的是无筝。可是一个人,大抵是如何也不能和自己相爱的吧——
沧海深深叹息,看来这桃花林,必将是个桃花朵朵开的纠结之地了。
******************************************
自古,有桃花的地方必有□。
过去,一色总觉着魔窟外面那么大好的一片桃花林,用作迷宫实在可惜了,如今来到这无衣,看见这颜色更盛的遍地桃花,才算是一尝所愿。
当然,这良辰美景虽好,都比不上有美男相伴美妙。可以朝朝夕夕与冷楚寒相对,哪怕是双双做了奴隶,也还是欢喜的。可惜,冷楚寒似乎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一色不知为何总觉着,冷楚寒见到她的那一刻,是感动而惊喜的。可惜这亮色,很快就消失了。它随着那日复一日的拳打脚踢和冷眼侮辱消失殆尽,而她的见证,似乎是在他的伤口里,狠狠地揉上了一把盐巴。
这让一色不知如何才好。
这一天一早来找冷楚寒,照旧是看见一堆人在欺负他。一色时时刻刻教导自己要呵护着冷楚寒的玻璃心,可惜义气一旦上来,这些都抛在了脑后,便是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拳一个,揍了了稀巴烂。
冷楚寒蜷缩在角落里,狼狈不堪,像只受伤的动物,脸死死面着墙角。一色的手被他狠狠甩开,只听见他冰冷的声音:
“不要看我。”
不要看我,不要看到这么无能、这么狼狈、这么窝囊的我。
“冷楚寒……我——”
“你为什么要来,你们为什么要来,是来看我如何出丑的是吧。”冷楚寒抱住头,遮住随着一色一起闪进来的夺目阳光,“走,你们走,都走。”
这是一色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想靠近,却怕继续伤害他,想安慰,却怕他把这一切当做怜悯。
一色便只是那样立在他面前,高大得就像一面墙。
一色敛起那满脸的笑意,“冷楚寒,我明白的,我明白。”
“你怎么会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一色突然有些悲哀地笑了,“我们都是有伤口的人,也都是喜欢逞强的人。只是有的时候,偶尔脆弱并不一定是坏事。”
“你说的好轻松。”
“不轻松又如何?如果真要算起来,你也好,他们也好,会陷身在这死人谷,都是因为我——难不成我要天天愁眉苦脸的,叫你们原谅么?”
冷楚寒的肩膀稍稍抖了一抖。
“我不会求你们原谅的。谁叫你们决定和我这样的人为伴。”一色坚定地说,“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那就一起继续逞强,一起继续脆弱,一起舔伤口,一起上路。”
冷楚寒惨淡地笑了:“如今倒被你说教了。”
“所以打起精神来吧,你从来都是冷楚寒,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南宫大师兄,还是落魄的小奴隶,你都是你,只要你不曾改变,你就不会变成另一个人!”一色上前一把拉住了冷楚寒,“屋子外面桃花开得特别好,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