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你要把心态放宽,这些日子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天地之间大着呢,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且压不到你们身上。”安小楼的声音大且洪亮,在这充满淫·声荡雨的胭脂弄,委实是另一番阳刚风景。
“呵呵,是了,安公子所言即是,天高地阔的,再怎么样也能有条活路不是?”那谢如烟忽然长长出一口气,似乎心情也是轻松不少,她吩咐小月道:“把我的琴搬来,我今晚要好好的为两位公子弹奏一曲,人生在世,能得知音几人?患难方能见真情……”说罢幽幽看来安小楼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安小楼被瞄一眼,顿时感觉似是火烧火燎的,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便又重新坐下,口中呵呵笑着:“今日真是好运气,能得姑娘赐仙音!”
小月抱了断纹古琴出来,端放在桌上,又替她家姑娘搬了凳子,谢如烟坐好,凝望着天井里地上的树影,玉指轻弹,一曲婉转悠扬的琴曲便响起了。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安小楼听着听着,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这天地间,充满了那淡淡的忧伤,这曲子,比什么我是疯儿你是傻要来的好听得多了,谢如烟整个身上,都弥漫着一股子淡淡忧伤,凤眉微蹙,星眸流转,朱唇紧闭,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格外的好看。
只是那曲子,凄美,透着一股对世道的宿怨,不正是她这凄苦一生的写照么?虽然人前风光无限,背后的辛苦和泪水又谁人知呢?那些风流才子公子哥儿们,平时追的紧,当真有事的时候,却一个个退避三舍,壁之唯恐不及,世态炎凉,她也都尝遍了吧。
安小楼听着听着,似是入了迷,忽然琴音急流直下,顿时犹如从天际云端跌入了幽谷深渊,霍地就睁开了眼,就在此时,他突然摸到身上的一个短短的棒状物,心中一动,这,不是那玉玲珑给自己的东西么?
“有了!”安小楼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今晚本该是好友相聚,不亦乐乎的辰光,却因谢如烟所面临的境地而搞得场面无比凄迷,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小楼和唐尔正告辞出来,临别前安小楼嘱咐谢如烟一定放宽心思,自己和唐尔正会各自努力等等,谢如烟也展出一个淡淡笑容:“两位公子不必对此事过分介怀,万般皆是命,若命该如此时,如烟也不会去避让了。”
安小楼琢磨着谢如烟这最后一句话,琢磨半天,只得一声叹息。
有的时候,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豪言壮语,也是因人而异的。
唐尔正与安小楼在路口分别,临别前千叮万嘱道:“安兄弟,如烟的事,还望兄弟务必尽力,还有文家孙少爷的庆生宴,千万也要记得去吃。”
安小楼连连应着,心道自己女人的事你都还没搞定呢,还要操心公务应酬,唉,男人真是命苦。
回到史家时,已经入夜了,但是这平时一到天黑便静寂无声的大院儿,今晚却是灯火通明,那两百来个木匠正干的热火朝天,一堆堆已经做好的零部件堆放整齐,安小楼视察一番后,十分满意,更让他吃惊的是,史云龙居然火急火燎的已经把那实验用的机器拉去史家作坊了。
史云龙不但经营丝绸生意,也有属于自己的作坊,只是这年月,这种手工作坊规模都很小,成不了多大气候,应付得普通小买卖好成,遇到成千上万时,他便要去各户收购了。
“安先生,你可回来了!”安小楼巡视完一圈后,忽然想起自己晚饭还未吃过,正要去厨房翻点剩饭剩菜时,被那史云龙给抓住了,只见大腹便便的史云龙史老爷满脸笑容,老远就迎着安小楼伸出了手掌,靠近后,一把就握住了:“安先生,托你的福,那机子很好用!”
安小楼笑了笑,心里想这史云龙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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