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火的离开,是因为有件事挂在心头,那便是谢如烟。也不知道唐尔正跟那文中信说的如何了,但愿那文老头能出把子力,不过安小楼实在是没底,因为毕竟这件事说都不好说出口,文老头在朝为官,官场上明争暗斗纷争甚多,若要人家为个不搭噶的烟花女子得罪个同僚,也说不过去。实在不行,只好用那招了。
安小楼循着记忆,第二次来到了胭脂弄。
白日的胭脂弄,静悄悄的,安小楼找到谢如烟住的地方,那姓氏牌上写的不是谢字,却是个吴字,安小楼抬头看看牌子,心头嘀咕了一下,也没多想什么,便敲了敲门。
“谁?”门里传来小月那中气十足杀气腾腾的声音,这孩子看来为了保护自己姑娘也豁出去了。
“我啊,安小楼。”
就听到门里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不多会门便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小月闪出头来,往巷子里左右迅速看了看,便一把将安小楼拉了进来。
“做啥?跟防贼似的!”安小楼嗔怪道。
“可不是么,防那些惦记我家姑娘的采花贼。”小月道,“就怕老鸨子说话不算话呗。”
“你家姑娘呢?”安小楼问。
小月往楼上指了指轻声说道:“在房里呢,这会子刚想去午睡,你便来了,来就来了吧。”说完把安小楼让到客厅里,又麻利的上了茶,“安公子你先坐,我去叫姑娘来。”
安小楼百无聊赖的坐着,从袖子里掏出那把短笛来,从未仔细的在白天看过这笛子,今天才发现笛子竟是这般精致,竹制的笛身上,镶嵌着金丝,阳光下闪着流光,两个小小的红色篆字刻在上面,不可辨识。
“玲珑……”谢如烟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了,“这玲珑短笛果然精致,可是公子的红颜知己相赠?”
“呵呵,倒真是个红颜送的,但绝不是知己。”安小楼站起来向谢如烟行个礼,“谢姑娘几日不见,竟清瘦至此?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啊。”
“哪有,只是日夜不得安宁而已。”谢如烟微微笑着还了个礼,主宾两个便坐下了。
“唐兄最近有没有来过?”安小楼开门见山问道。
“来过。”谢如烟的面上露出一丝忧郁,看样子也知道唐尔正那边进行的似乎不太顺利。
“他怎么说?”安小楼虽然猜到一二,但是还抱有几分幻想,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惊动玉玲珑的,万一把那小环也给招惹了来,自己岂不是受罪么。
“唐公子前日来过,只说那文大人不肯出手相帮,又说他另去想办法,便再无消息了。”谢如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深深的失望,却笑着对安小楼说道,“这都无妨了,即便真的没法子,那也是我的命,我自幼被卖进这青楼,便已注定早晚会有这一天了。”
“也不必如此绝望,人总要抱一丝幻想存活在这世上的。”安小楼平平静静的口吻多少给了谢如烟一丝安慰,“我们不是双管齐下么,唐兄尽力而为,失败了,还有我这边呢。我虽然不在官场上混,但是好像也间接的认识那么几个人,试试看吧,实在不行,还有个下下策呢。”
“下下策?”谢如烟怔了怔,“却不知这下下策是个什么策?”
“一个字。”安小楼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逃!”
谢如烟似乎从未想过这种事,不由得惊了一下:“逃?”
安小楼点点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若是到最后,那些平日里交好的达官显贵们都出不上力,那就只有靠自己了,腿长在自己身上,难道走路还不会么?”
谢如烟听了安小楼这论调,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脸上复杂神情变换了一会,又幽幽道:“安公子,你看我这院落如何?”
安小楼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这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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