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孤在场会使秦管事审问之中多有顾忌,孤还是先告辞吧。”
我回头看,眼角却只瞧见沈卿州神色淡淡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厅中的刑具,不知想些什么。
出得刑堂,向右去花坞转一转,再踱回西苑,我这样想着。
“时已近午,京城的酒楼最近有无好去处?”宁怀珺的声音。
一个声音道:“回世子,摘星楼前阵子歇业重装,今日正好重新开张,还加建了一层,委实气派。”
宁怀珺道:“哦?”
那个声音又道:“除了招牌的长鱼席、三套鸭,属下见菜品名录中还新添了凤尾虾,蛋烧卖、浑煎鸡、酌蒸肉、清蒸鲥鱼、文思豆腐、八宝船鸭、丝子杂烩、……”
我直直望着他。
宁怀珺这才看到我,含笑道:“你要不要与孤一起去?”
我跟着笑道:“听你们讲了一路,我倒确实饿了。只是不晓得我爹允不允我出府。”
宁怀珺又笑了笑,同他府中的一个小仆道:“你去问一问上将军,可否允孤与她一道吃个饭。”
小仆奔去刑堂,眨眼又奔出,说允。
我呵呵随他上了马车。
踏云乌骓脚力委实了得。我那日与香灯擅自出府溜去摘星楼,乘的是道旁拦的河曲马驾的车,一路有客上下,小半个时辰才到的。而此番只两句话说完就到了。
说的是这样两句话。
我问宁怀珺道:“平康坊的河灯会后,你一直在命人捉拿刺客?”
他看住我:“你说的不对。却是从遇着你的第一天起。”
我一怔,恰这时马车稳稳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