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远。这才痛快应了亲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榛子脸上神色变幻,簪子猜不到她心里所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过一时簪子脸也红了。两人都嘻嘻笑了起来,榛子握起簪子的手:“你放心,有我盯着,你就等着转过年来喜哥哥去求你吧。”
簪子也觉脸热,想要不理榛子,却又觉得不对,门帘被掀起,出现在门口的是榛子娘那笑嘻嘻的脸,她手里端了糖水,笑着嗔榛子:“都是出嫁的大姑娘了,也不晓得待客之道,让两位贵客在外面和我们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跟在她身后的是朱大娘和柳嫂子,听了她的话忙笑着分辨两句,榛子上前接过糖水,撒娇地道:“娘,你再这样成日唠叨我,等我出了门,不回来望你,瞧你急成什么样?”榛子娘往女儿额头上狠狠地戳了一指头:“嫁出门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谁见过成日往娘家跑的?”
话虽然是骂,但榛子娘的眼里现出的分明是舍不得。朱大娘笑着又说几句,榛子娘就出去,留她们几个说话,人一进来,簪子和榛子就再谈不了心。过了会儿这家里的姐妹们也进来瞧榛子,那就更加纷扰,只是用目示意。
也没坐多大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有个十一二的小女孩跳起来,笑嘻嘻地对榛子道:“大姐,只怕是姐夫来了。”
听到这句话,榛子的脸更红了,榛子娘已经进来,笑着说话:“轿子上门了,都把门关起来,我不说话一个也不许开门。”年轻姑娘们齐齐应了,簪子还是头一次见人来接新娘,上回程竹轩出嫁,和这个可又不一样。
一时门关了起来,本来嘻嘻哈哈的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几个小女孩已经趴到窗前往外看,边看还边做着各种手势。簪子没有去,只坐在榛子身边握着她的手,榛子的手心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头就更是垂的低低的。
外面的声音很清晰,有媒婆的,还有年轻男子的,簪子留心去听,想听听里面有没有来喜的,可是声音太嘈杂,怎么也听不出来哪里是来喜的声音。刚一转头,就见榛子也在侧耳听,两人视线碰撞,不由相视一笑。
外面突然传出啊的一声大叫,接着是满堂的笑声,有脚步声往这边来,接着门被敲响:“新娘子,快些上轿,耽误了时辰可不好。”在屋里的小姑娘们笑了起来,有人已经跑到门边大声地叫:“开门钱、开门钱。”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里带着笑:“你们把门缝打开一些,我们就递进来。”
小姑娘们怎么会被骗,纷纷叫着嚷做要他们把钱从门底下塞进来。讨价还价了不知道多少回,总算有钱从门底下塞了进来,塞进来一个,就被小姑娘们抢了去,足足塞了有百来个,也没见门打开。外面迎亲的人开始急了,在那里和小姑娘们斗口,小姑娘们个个伶牙俐齿,哪里肯稍让一让?
正在胶着时候,榛子娘的声音响起:“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开门吧。”小姑娘们这才把门打开,外面的人打算一涌而入,媒婆已经阻止:“哪有这样的,要瞧新娘等扶了出来。”那些青头小伙子这才没进来,但一个个都伸长脖子,一来瞧新娘,二来瞧瞧这屋子里可有哪个姑娘能对上眼。
簪子方才能听到有声音是来喜的,但不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只有陪着榛子坐等,心头跳的乱扑扑的,榛子已在媒婆的搀扶下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去。小姑娘们欢笑着簇拥她出门,有几个已经在算自己这次敲了多少开门钱。
朱大娘拉起簪子的手:“走吧,我们也出去。”出去,就可以看见来喜了,簪子觉得呼吸都越来越紧,已经很久都没看见过来喜,他还好吗?外面不像簪子想的那么乱,榛子的爹娘坐在上方,榛子和一个男子正跪在那里行礼,来贺喜的人嘴里说着吉利话。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簪子刚一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