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小老婆,对那守寡的三太太也是一样的。”有个年纪大些的太太想来是要给主家打圆场:“三太太是个节妇,程太太敬重些也是常事。”
常事?最先说话的那个太太嘴一撇:“当日程家老太太还在的时候,宠着三太太这个小儿媳,对程太太有些看不上眼,要换了别人,当家后要怎么对三太太都不知道呢,可程太太还是一如既往,真不愧是京城里侯门公府出来的姑娘。”簪子听着里面传来的叽叽喳喳的议论,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听,可是那耳朵又怎么都关不住,当听到侯门公府出来的姑娘,簪子愣了下,难道说程太太就是从京里来的,那遥不可及的京城就是程太太的家乡?
厅里的太太们还在议论,不过现在议论的对象就是程家大姑娘了,刚说了两句簪子的胳膊就被旁边一起站着的丫鬟拉了下,簪子忙笔直站好,给从前面出来的人行礼,程太太带着女儿过来应酬这边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