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婆婆拉着她坐下:“傻孩子,别哭了,就为这么一点小事有什么好哭的呢?”簪子用袖子使劲一擦,眼泪虽然不见了,但脸也变成小花脸了。
邱婆婆哎了一声:“你啊,不过就是受了无妄之灾,这蒋家的,想管这厨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我说她也就是鼠目寸光,你朱大娘才不在乎管不管事呢,只是你徐大爷他千万拜托你朱大娘她才勉强管这厨房的。”
簪子啊了一声,抬头看着邱婆婆,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邱婆婆递了把小刀给她,让她去削山货上的皮:“你啊,要好好的和你朱大娘学,她比你徐大娘要能干多了,只是天性不喜欢争,不然这家里出头的管家娘子,哪个如她?”
邱婆婆这话仿佛拂去了簪子心里的一层迷雾,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老老实实管这厨房的朱大娘,原来比徐大娘她们还要能干?那为什么朱大娘不去露头呢?邱婆婆仿佛想到簪子心里再想什么,话里有些叹息:“你朱大娘啊,她是心冷了。”
“你这老货,和孩子家嚼什么舌呢?”朱大娘的声音响起,簪子忙起身叫大娘,朱大娘示意她坐下继续料理着山货,对邱婆婆开口:“好好的孩子,总不能教她们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活了这三四十年,什么事没遇到过?知道的多,快乐就少。”
邱婆婆嗤了一声:“你又不是那庵里的姑子,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再说就算是庵里的姑子,也要去争施主的布施,你还真当她们是四大皆空,你是经过见过了,所以觉得心灰意冷。簪子她没经过没见过,难道你就不许她去经过见过?”
邱婆婆这话让朱大娘陷入思索,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邱婆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那话说的更尖利:“你啊,总是觉得别人都会像你一样,可从没有问过别人是怎么想的,就算簪子跟你一样不管,可你看着她被欺负就不说句话吗?簪子真是白拜了你这个师父。”
朱大娘有所触动,手轻轻地摸一下簪子的头:“簪子啊,你邱婆婆说的有道理,可是有些事情,明白了还没有糊涂着好。”如果当初不明白,就这么糊涂着,现在自己只怕也有家有业,不由去想那些了吧?簪子虽然听不大懂,但那眼一眨一眨:“大娘,我觉着吧,就算要死也要在死前想明白了。”
朱大娘没想到簪子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看着簪子半天不出声,邱婆婆噗嗤一声笑出来:“秀兰啊,没想到这簪子看着有些呆,会突然说出这么有理的一句话。”秀兰?这是簪子第一次知道朱大娘的名字,朱大娘也笑了:“这就是天意吧,想不到我活了三十多年,要教这么呆的一个小丫头。”
邱婆婆哼了一声:“天生机灵的人不多,呆就呆吧。”朱大娘的手从簪子头顶拿下来:“簪子啊,以后要再遇到蒋家的这种事,你一句就够了,就说我吩咐的。”簪子的眼眨一眨,小心翼翼的问:“不是大娘您说的,不要这样吗?”
邱婆婆白簪子一眼:“你啊,这就叫拉虎皮扯大旗,蒋家的就算靠着小徐,那也是背地里的勾搭,不能说出来的,你这就不一样了,这明明白白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说出来的?”
簪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朱大娘并没阻止邱婆婆,反而又加上一句:“往后,只要不是那种违了家里规矩的,这种小事你就都说是我的吩咐,我就要瞧瞧,她还能再烧你的几个荷包。”朱大娘眼里猛然发出的厉色让簪子吓了一大跳,接着就定下心来,只要是朱大娘说的,就不怕蒋嫂子了。
当蒋嫂子看到簪子又坐在灶门口做针线的时候,那火气更大了,这小丫头竟敢不听自己的,好歹在这厨房里,自己也算是除了朱大娘之外说话最有分量的。不过看一看在那里的朱大娘,蒋嫂子又忍住了,给桃花使了一个颜色。
桃花会意地走到簪子跟前,要是蒋嫂子做了这厨房里的管事,自己的好处更多,对蒋嫂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