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的颈子,热气一个劲得直接喷到皮肤上,弄得我极度别扭。
我来不及细究方迤行话里的意思,捂着颈子一把将他推远了些,大嚷道:“别闹了!痒死人了!”
方迤行被我推得退了好几步,隔了距离抬首看我,半晌后无端笑了起来:“若是叫他人知道阆风执剑长老穿成这样,不知掌门会不会关师父紧闭。”
我听到师兄名讳没由来抖了一下,不服气瞪着方迤行道:“师兄从来不罚为师,倒是迤行,方才大放厥词说要惩罚为师的人,是你不是?”
我“怒瞪”方迤行,方迤行浅笑看着我,二人一时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只余花火炸响动静。
再后来,他唇边的笑慢慢散去,像是率先认输般垂了首,用手掌支着额头叹口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像是忍耐得很困难一般。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领会到方迤行的想法。我霎时欢乐蹦上前,弯腰自下探看方迤行躲闪的眼神,慢悠悠地说,“哪——种——眼——神?”
这般弯腰姿势,再度顺利地叫方迤行的视线直接落在我胸前,我便看到了他眼里强压在理智下,暗自兴奋的光亮。
我顺着他的打量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浅笑反问:“喔——原来迤行喜欢这种型的。”
他突然重重咳嗽了几声,赶紧撇开视线,略微尴尬道:“并非是喜欢这种衣服。”
“原来不是喜欢这种衣服啊,”我拖长腔调,打量方迤行忽闪忽闪的长睫,道,“不是喜欢衣服,那就是喜欢……”
“师父!”方迤行及时打断了我,像是生怕我会主动将后面那句话补全一般,半晌迟疑道,“师父,迤行有话想对师父说。”
“急么?”
方迤行一怔,像是完全没有料到我会选择搁置他。
不顾他怔然,我自顾自去衣柜翻出一套还算正常的衣衫,指挥方迤行原地掉头,才开始宽衣解袍,“不急的话,等今夜我办完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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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方迤行有心事要对我讲,也明白那很有可能跟我心心念念的“养鸟理论”相关,我依旧选择以眼前刻不容缓的任务为先——盗宝。
经过今夜,我再想从唐陆那里借到什么,根本是天方夜谭,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执行自力更生的备选方案了。
唐陆大概料定今夜我会和方迤行在花楼“风流快活”,我干脆将计就计攻他一个不备。
与方迤行火速同回唐府,我揣好白日小徒弟寻回来的物件,独自朝唐府祠堂出发。
临走前方迤行似乎想开口要求与我同去,但此事机密,出动的人越少才越安全,我便执意将他留在了房里。
坐落在府西的祠堂并不好找,但好歹我上次尾随唐昕来过,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蹑手蹑脚窜进门去,扑面而来是浓厚的檀香味,放看眼去,供桌上七十七盏莲花灯整齐摆在,灯油满,焰心长,一看就知日日有专门人上香添油,照看得甚为仔细。
高高祭台上摆着两张牌位,黑楠木,金漆字。
我是来做贼的,就算看上去正义凛然,也摆脱不了那一点心虚,更在看见牌位后赶紧合掌念了念“莫怪莫怪”。
也是直到今夜,我才清楚地跟方迤行道明师兄让我们来借的物件,究竟是什么。
唐门有一祖传上古秘宝,名曰养魂灯,自从唐陆正妻去世后,这秘宝就一直被供在唐府祠堂,唐陆亡妻牌位之前。
养魂灯虽是上古秘宝,但对于缺乏法力、不通法术的人而言,不过是件摆设,我想横竖也不会少唐府一块肉,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我打算暂借一下。
却是在这关键时候,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小芙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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