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没、没……”
再当男人指尖游移到我额角某处,方迤行的动作突然一顿,好似是皱了眉,继而用拇指在其上用力抹了起来。
指肚剥茧擦在额角,十分用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刚刚被唐陆偷袭过……
我真的没想过方迤行的醋意会那么大,直到额角被他抹得发热了,我才扭扭捏捏开口:“迤行,你先前不是说有话要对师父说么?”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润泽的嗓音像是浸过泉水,缓缓流过我的心田,“迤行要说的,刚才……不是已经清楚地告诉了师父么。”
我听罢心领神会,咬了咬发肿的唇瓣,片刻后壮着胆子道:“那你再说一次。”
“要迤行说多少次都可以……”他俯□子,再次寻到我的唇含住,笨拙地亲吻。
浅浅呢喃从二人唇瓣交接的缝隙溢出,宣告的话语甜美得让我忍不住兀自颤抖,“迤行已经想清楚了,师父只要是迤行一个人的就可以了。”
方迤行一边亲我一边抱着我往床边走,捱过起初的混乱,我脑子里十分不符合时宜地想起豫捕头和姗娘在月夜下发/浪的姿势,暗自笑了起来。
他大抵是察觉出了我的不专心,伸手在我屁股轻拍一下,却又莫名与我心有灵犀,出声告诫道:“师父莫想那些有的没的。”
方迤行抱着我躺倒,他垫在下面,我趴在他身上,一手拖着下巴,另一手指尖在他面上放肆地划来划去。
眉眼如画,好个俊俏儿郎,清心寡欲的人还有如此纵情的一面,今夜的小青莲更像是浴火盛放的红莲,让人不舍得挪不开视线。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或许我根本就不该吟诗,应对着迤行唱一曲《凤求凰》……”
指尖留恋在他眉心,顺着挺直的鼻梁一路描画下来,最后落至柔嫩的唇瓣上。
真不敢叫人相信,这张嘴,今夜居然会主动来亲了我。
思及此,我本能舔了舔嘴,指尖突然吃痛,却是方迤行张嘴咬了我一口,皱眉道,“还提那诗?往后千万不可再当人前念。”
“背地里就可以了?还是说只能当着迤行?”我嬉笑着歪曲他的意思,附在方迤行耳旁轻轻念着,顺道吹了口热气。
他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听我坏笑也不动气,只默默侧过脸来亲我,这次从脸颊开始,顺着耳鬓一路亲到耳根,再慢慢往下。
二人并躺的姿势不便,方迤行干脆起身压了上来。他的亲吻没有力道,像是羽毛搔在最脆弱敏感的皮肤上,我被他弄得哪里都痒,抓着他的背脊忍笑,直到方迤行不着痕迹拉开了我的衣领。
与缠绵的柔情里,我突然一个激灵,热情冷却了一大半,左手警惕地扶上了心口。
纵是我再愿意,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情况下,让方迤行看见……
方迤行大抵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的警戒缘于自我保护,他轻轻拉开我紧张的手,埋下头在我胸前蹭了蹭,像是撒娇般轻叹:“师父莫怕,迤行并没有想现在就……做什么。”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僵着身体道:“为师记得同你说过,我二人先前……是有过一次的,这时候再装矜持未免太迟,故而并不是因为这个。为师之所以不想现在,只因认为这种错误有过一次,就不当有第二次。为了迤行的名声着想,还是待我们二人成过亲后再……”
“师父又说胡话了。”方迤行与我十指交握的手紧紧握了握,道,“迤行是男儿,又有个什么名声可言。倒是师父……”
“男儿就没有名声了?”我偷偷踹了他一脚,结果踢得方迤行不疼不痒,还压在我身上闷闷地笑。
这般与他温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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