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喜欢我,还是会一直追着我,从没想过回头时,师父已经不见了……我这一辈子就没那么怕过,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跟师父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笨,笨得没有发现,自己心里其实早已全是师父……我是真的……好怕……”
说到最后,方迤行已经哽咽得没了声音,我去拉他的手,他开始有些抗拒,末了还是依了我的意思。
我看到一个大男孩所有乔装成熟的保护壳下真实又柔软的内心,低垂的眼睫像是被湿润了,却始终不见有泪水滴落,他像是赌着一口气,双眼涨得通红,幼兽般呜咽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
不知何时,我的视野早已一片模糊,眨眨眼,就有东西接二连三砸落到他的面上。
方迤行像是回过神来,怔了怔,慌慌张张伸手为我拭泪,我笑得抽抽搭搭,笑得一脸湿润,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笑,还是笑。
方迤行干脆一把拉下我,把我按在他胸前胡乱抹了抹,塞着鼻子说:“师父还没答应我呢。”
我从他被弄得脏兮兮的衣襟前起来:“我还会有什么异议……你傻的啊,为师可是觊觎迤行的美色很久了。”说罢两只爪子开始不安分在男人精瘦的腰线上动作起来。
方迤行任我吃豆腐也不抵抗,箍着我腰的手臂紧了紧,像是催促:“那师父答应啊。”
“答应,为师这就答应,待一切结束后,为师就嫁给迤行。”
我深呼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喉头酸楚,才将这一句并不长的话道完,哪想话音落后,半晌都没有听到方迤行回答。
我疑惑抬头去看,这这么一句话的时间,他那双好不容易平复的桃花眼里再度一片绯红,潋滟柔情。
彼此对望,仿佛是为了将对方的模样永远镌刻在心底,无论来日沧海桑田,白云苍狗,只要闭起眼,还能奢侈地回想起心爱人面上每个细微末节的变化。
我的心脏终于像是被人紧攥在手中,挤捏至爆裂般的疼。
若说这便是欢喜,怎得如此要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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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之后,不知是心情太好的缘故,亦或者师兄送来的丹药当真金贵,不过两天已经我已经可以顺利下地了。
小徒弟自醒后也是半步不离地守着我,尽管这样一来,我再没有跟方迤行卿卿我我的机会,但是心里也是极暖的。
这辈子就收过两个徒弟,两个都将我当宝贝护着,施芙何德何能。
几日下来,方迤行围在我身边端茶递水,小徒弟反常地没有与他呛起来。
乘方迤行离开之时我偷偷问过施子锌一次,他为何提不起往常和方迤行斗嘴的精神了。
小徒弟死锁着眉头,一副少年老陈的模样,没好气道:“姓方的现在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还有什么鬼意思!没劲得很!”
自我们回阆风后,师兄就在为方迤行合魂一事积极做准备,有小徒弟先前从雪峰采回的地脉紫芝,亦有从唐门借回的养魂灯保驾护航,万事俱备,只欠挑个好日子做法便是。
合魂这事,就如同我往先妄自使用的禁术一般,从前并没有人使过,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曾过分担心的。
既然当初凭我一己之力能够禁术逆天,如今合魂之术,师兄定不在话下。
正式摆阵前,师兄特地将我和方迤行招了去。
会客室中,连个伺候的小道童都没有,师兄坐在上座,我被安排在下首,屁股像是扎了针般难过,怎么都坐不住,方迤行不及我了解师兄,故而此刻立在房中时面上还能毫无表情。
师兄当真段位高超,只一开口,就将方迤行的平淡彻底撕破。
师兄缓缓抿了口热茶,轻描淡写道:“师妹自幼由我一手教导,以至于阿芙她不顾身份尊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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