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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那些与师兄的曾经(一)
水四季皆暖,还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这些个传说从前没有人印证,而早在施姑娘拜师以前,这地已被严令封了起来。

    方才我和师兄一道入内时,分明瞧见洞口那块“擅入者死”的石块,还棱角分明的耸立与山壁之上。

    甫一入洞,温暖的气息迎面而来,竟神奇地将洞外严寒全都隔绝开来。

    洞中怪石崚峋,空气潮湿,随处可见上好的灵芝灵草,内行人一看便知,此处绝对称得上是一处仙地,故而我想,早先那个“起死回生”的传说,也不见得是虚传吧?

    直到走近波光粼粼的曲池,师兄才对我招了招手:“过来些,热的话,就将大氅脱了吧。”

    我正有此意,应了一声,默默解开外衣,铺在池边一处干燥的大石上,抬头见师兄已经寻了一处坐下。

    师兄轻松落了座后未再发话,半晌只能听见潮气凝聚而成的水珠从钟乳石尖滴落的动静,尽管听起来悦耳,但我此时内心之糟乱,简直达到史上前所未有的程度。

    师兄毫无征兆地起了头:“阿芙,你可还记得你曾经不顾门规,来过此处?”

    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跟师兄初次提及双修不久之后的事,师兄发了大脾气,着实将我吓得够呛,我没了法子,便寻思来此处找些宝贝送去赔礼。

    昆仑山之大,各处之奇,一言难蔽之,但那时施姑娘成天长蹿下跳,四处摸索,没有哪一处是不熟悉的,只偏偏碍于门规,不敢去这曲池石窟内一探究竟。

    但得罪了师兄是何等大事?若能讨得他的原谅,一块“擅入者死”的石碑,算得了个屁?故而施姑娘大无畏地将心一横,一路闯到底,虽说水性不佳,还是一头扎进了曲池水中。

    说到底,这犯门规的事也有七八年光景了,师兄这时候来捉我的小辫子,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我摸了摸鼻子,笑得从善如流:“不记得了,还有这等事?定然是师妹年少无知,一时糊涂才犯下的错误。师兄你看,这洞外还立着警语呢,我又哪敢胡来?料想在师兄眼中,我从来不是那等不听教的弟子吧?”

    “这话倒不假,自小,你是什么都听我的。”师兄的语调轻快了起来,我刚欲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听他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因为阿芙从来都是偷着坏。”

    我赶紧摇头,连说“不敢不敢”。

    师兄似乎没有与我打太极的打算,见我对来曲池一事避而不答,又问:“曲池不记得了,那阿芙亲手赠与我的青石,也不记得了么?那时阿芙说为兄单名一个‘青’字,曲池湖底的青石赠我,最好。”

    听了这个,我“呵呵呵呵呵”笑得更加畅快,指了指自己心口道:“师兄,你说我是不是被剥魂合魂闹的?怎么连这事,也完全不记得了呢?怪哉怪哉——”

    师兄不以为然:“曲池不记得,青石不记得,那阿芙曾一心倾心于为兄的事,可记得呢?”

    问话的嗓音仿佛还是淡淡的,听在我耳中却犹如雷厉之声,顿时劈得我五体投地,六魂无主。

    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也不敢相信师兄会将我年少时那么点见不得光的事当面掘出来。

    我倒不是害羞,只是尴尬的厉害,舌头都捋不直了:“兄、兄、兄……这,这,阿芙那时……”

    我上山那年才十二岁,而师兄正是风华正茂,比起旁的粗鄙汉子,自然是鹤立鸡群,不叫还是傻丫头的我倾心才怪。

    再后来,我与师兄决裂跑下了山,也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施姑娘少时自以为是的纠缠和倾心,不过是为了格外亲近师兄罢了,与男女之情其实是不沾半点关系的。

    这会儿师兄翻出旧事,我究竟该如何解释呢?

    “阿芙,你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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