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师父吃罢。”
我差点将口里的粥喷出来。
“……咳……咳咳,迤行做的?”我狠狠捶了两下胸前才把口里的粥咽下去。
方迤行牵了牵长眉,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味道很怪?我刚才吃过了,没什么问题啊。”
“不不,粥没事,没事……”
是,粥是没事,我有事了。
……看看,我到底在一夜春宵后做了什么事啊?
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就不说了,到了大中午才起,居然还让心上人亲手下厨服侍我吃喝。
这一瞬间我脑海里生出极古怪的想法,总觉得方迤行像是宠妾,而我就是挺着大肚子满脑子肥肠的老爷……
这要不得,这完全要不得啊!!
莫说我不似寻常女子温柔体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总不能连最基本填饱肚子的本事都没有吧?
说到吃食这事,我立马想到姗娘送给我的绝世食谱,幸好还有它可以救命。
当然,化身为厨神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比起立刻翻出食谱研究,我觉得有必要先去伙房里见习见习。
于是过了好几日,乘方迤行专心练功的空当,我独自一个人溜溜达达去了伙房。
修道之人并不提倡重口腹之欲,只要能吃得下去就可以凑合。阆风弟子的伙食是轮流制,与打扫、洗衣并列为初级弟子身上的三座大山。
阆风宫里除了种植草药,是没有专门开垦种田的,如此一来食物供给还是靠焦伯推着板车,隔三差五运到山上。
焦伯和老婆住在昆仑山山腰,原本干什么的我并不清楚,只是打我入了阆风,他已经是阆风食材专业户了,专门负责上山下山倒买倒卖。
上次我提过那个“情爱啊,谁先给出了心谁就完蛋咯”的说法,正是出自年近五十的焦伯之口。
眼下,见我面带笑容进了伙房,焦伯似乎有点意外,原本忙着收拾菜篓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上上下下扫了我好几遍,吹了吹胡子:“格老子的,今天也没有天现异象啊,什么风能把你这个丫头吹来?”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背手走了进去,“看看,就随便看看。”
由于我少时对着伙房的油腻很是苦愁,又不小心放过几次火,后来每到我轮值基本都是焦伯代手,如今听我这样的话,他明显不信。
焦伯一开口说话就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黑洞洞,挥手将我往外哄:“伙房里脏兮兮的,出去出去,没什么好看的。稀罕!”只是眼里闪着异光,那意思像是我若不告诉他实情,这门槛我是跨不进来的。
以柔化刚跟焦伯推了几下手,我实话实说:“您看啊,如今我年纪也不小了,生火做饭是一样都不会,我这不是也是想亡羊补牢学两招,省得日后太丢人……”
焦伯圆鼓鼓的大肚子阻了大半去路,听罢一脸□道:“老子就知道……丫头你好事将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什么……搞得像是他添小似的。
我没傻到将腹诽都说出来,只任焦伯占着口头便宜,又顺着他的好心教学将伙房里的蔬果肉都认了一遍。见我学得认真,焦伯还挺开心,干脆顺道给我露了一手,来了道莴笋滑肉片。
别说焦伯这人大老粗,手下活儿可以点也不粗。三下两下,青青白白一道佳肴就出锅了,再等这一整盘美味美美下肚之后我才想起来,我今天特地来了趟伙房,根本什么也没学着嘛……
我提议说照着焦伯的方法重做一道莴笋滑肉,被焦伯以极严肃的态度拦截下来。
他额头上渗出不少汗珠:“大丫头,你听老子的话,随便认认菜做个样子就行了,饭菜就别做了,女娃娃,美美的就好,厨房交给男人才对!老子看迤行就挺有这方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