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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好一双准夫妻(二)
,方才那男人满腔热情都是一厢情愿,人家红衣姑娘恨不能避如蛇蝎。

    世事便是如此,爱是爱了,又有多少有情人能心意相通、终成眷属呢?

    于街边相拥,我满足地享受着方迤行怀里的安宁,却不知何时被周围百姓瞧了笑话。起哄声不绝于耳,他们叫嚷着“古丽!”、“扎力!”,分明是取笑我和方迤行毫不忌讳,当街亲密的举动。

    我像是被捉奸在床般难堪,正想退开来,不料却被方迤行锁了个死紧。

    他的笑声里漾着得意,臂弯牢牢箍着我,抬头回应周围百姓,大声道:“珂门,武德丽扎尔西。姆卢悉撒!”

    “……”什么东西?

    一句比符咒还难听懂的话自他口而出,人群中即刻爆出欢笑。

    我见大家莫名其妙笑得前仰后合,高举水盆冲我们一边猛洒水,一边欢呼“姆卢!姆卢!姆卢!”

    泼向我们的水很大一部分被方迤行挡了,我缩在他怀里,看他变成落汤鸡还笑得好不得意的样子,一头雾水:“母……母什么玩意儿?”

    “姆卢,就是祝福的意思。”方迤行将我湿漉漉的头发归到而后,耐心回答,“我方才告诉大家说我们就要成亲了,他们正祝福我们呢。”

    有了前因后果,我再看百姓们爽朗又带着额外意思的笑容,便更加不好意思了,只能配合方迤行傻笑。

    ……不对啊。他什么时候会说南疆话了?

    方迤行伸手摸了摸我满是水渍的脸,解惑道:“我跟胡拉婆婆学的,她说大凡姑娘家,都喜欢这般当众勇敢示爱的,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今日一定要这么做一次。芙儿,这般,你可是喜欢?”

    “我……我……”……自然是喜欢的。

    虽然羞怯,我依然咬着唇坚定地点了点头,便看到方迤行眼中的欢喜像是要溢出来般,情不自禁将我抱得更紧了。

    湿衣黏在身上不太舒服,方迤行前前后后好一顿感谢,众人才解散包围我二人之势。

    方迤行领着我回家张罗换衣的事,我便与他一道朝来时的路往回走,却在隔条街的街角听到极大的争吵动静。

    说话人分别是一男一女,因为正在气头上所以口气听着都不算太好。

    因为极少能在南疆听到纯正熟练的中原口音,我便不禁留了份心思。

    “你大着个肚子,还想跑去哪里?泼水泼水,万一着凉了,腹中孩儿该怎么办?”男人高声质问,嗓音里有不容忽视的威严,像是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

    “孩儿孩儿,什么都是孩儿。整天都是孩儿!烦死人了!你走开,少拦着我——”女人的回答亦不甘示弱,她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从深巷中传出,却是她扶着肚子,不管不顾快步冲了出来。

    我初听二人声音时就觉得有些熟悉,更是在看清对方之后心头一跳,满是惊喜地抢步上去。

    看看巷中高大威猛的男人,又看看身前妖娆美丽的女人,我兴奋道:“豫总捕!姗娘!你们怎么也在南疆?”

    ##

    我才知道姗娘的娘本是南疆人,跟着扬州书生的爹私奔之后才有了姗娘,父母早逝后,姗娘就经常往来两地之间。

    豫钟和姗娘固有观念不同,又互不退让,常常为芝麻绿豆的小事便僵持不下,庆幸的是他二人的尴尬关系在姗娘突然有了身子后出现了转机。

    今次他们便是在扬州豫钟老家拜过天地后齐齐上路,有意回姗娘娘家探望的。

    姗娘说这是老家不成文的规定,苗疆姑娘的第一胎一定要在老家生产,孩子才会平安健康长大。

    听方迤行和豫钟寒暄时称呼后者为“豫总捕”,姗娘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早就不是什么总捕了,自从知道我怀有身孕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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