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年岁最小,不过本事最大!”
倾城身边的人,倒都是令人愉悦的,面对这张意气风发的笑脸,我从善如流的笑笑点头:“小白护法好!”
白华望着我面皮抽了下,伸手揉揉一头稻草般热烈而张扬的红发:“哎呀呀,还真是,那老蝙蝠说的,瞧着都不忍逗,怎么就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涅?”
他胡乱挠了番乱发,甩头:“烦,不想了,唷,老郑,我给你换药吧!”
郑魁一瞪眼:“你不去陪着公子,凑什么热闹?我用不着你换,自己来就好!”
白华将拿来的药膏往个硕大的棉布上头一秃噜,大大咧咧拿在手里从郑魁笑:“客气啥,来嘛!”
郑魁撇了眼在一旁还没走的我,面皮一红,揪住被面裹住自己死也不肯松开:“滚,老子不需要你换,上回你把兄弟一个的皮都给换下来了,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没死在老鬼头手里死你爪子下!”
白华抖着双肩丝毫不介意逼近床头:“自家兄弟你羞涩个鸟啊,来来来,我凌云豹的亲切,那是谁都可以感受的么?”
眼见着白华一手提溜着涂药膏的棉布一手拉被面,郑魁则苦苦僵持死都不放,我一旁小声道:“那个,我来帮忙行不?”
声音虽小,二位却已经听着,齐齐看过来,郑魁摇头欲言,白华却一脸欢欣道:“哎呀,好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女人么,手劲轻巧些,得得,您上吧!”
我对白华那分外的热情略感疑惑,不过还是欣然上前接过,对着郑魁道:“郑大哥,我来吧!”
郑魁那眼里头泛起浓浓的惊惧,更不肯放开,嗫喏道:“还,还是让小白来吧!”
白华大大咧咧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继续剔牙:“嗯,刚才你不是不肯让我来么,我倒也忘了人姑娘在嘛,行,这事咱大老爷们确实是粗俗了些,您还是让姑娘轻轻柔柔的来的好!”
郑魁眼中一派追悔莫及,瞪着白华:“你和云瞻闹够没?看笑话很好玩是不是?”
白华两手一摊无辜道:“岂敢岂敢,您可是公子最信任的,我们哪敢?”
我一旁瞅瞅他,又瞅瞅白华,不甚明白,只是看郑魁经过一番折腾肩膀上的绷带渗出几缕血丝,看着心惊几分:“哎呀,郑大哥你出血了都,快,快让我给你换一下吧,别躲了,倾城当初也是我给帮手的呢,你放心,我做事很轻的!不痛喔!”
说着一把揪住被头,那郑魁还在和白华辩论,一时不察,没来得及避,被我掀了开来。
眼见整个上身全都是血迹斑斑的绷带,看得我心惊肉跳:“郑大哥,疼不疼啊!”伸手去触。
郑魁嗷了一声,往后头躲,背后却是一根床柱,砰一声撞在上头,又是嗷一声惨叫,我忙不迭伸手搀扶,那郑魁却仿佛烫着一般伸手一推。
力道甚大,我趔趄了下,腿弯撞在身后的椅凳沿,一酸,一屁股坐了下去。
却又嗷一声跳将起来。
疼!疼死我了!
忘记尾骨折断重不得啦!
待落地又撞上什么东西,我已经倒地,郑魁眼见大惊失色,顾不得自己伤痛,扑下来欲扶我,却脚下一软迎头栽下。
砰咚呼啦,白华瞠目结舌看着我俩一番复杂的你撞我我撞你你撞柱子我撞凳的惨剧后跌作一团。
“啧啧,奇观,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观!”白华最终看着我俩总结道。
咚,床头银钩应声而落。
门却随之吱呀一声被推开,呼啦啦进来一拨人,为首一个一见屋内的狼藉,不由喝道:“怎么回事?!”
我趴在郑魁身上抬头一望,云瞻,小小,小图,白蝠,一波人等神色精彩,火热热看着屋内。
至于为首的,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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