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夫这番更加崇拜了吧!”
我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糕点,瞧瞧孔雀,再看看夜幛天,终于明白孔雀的骚包来自何处。
一个骚包的儿子势必有一个更加骚包的父亲。
而有一对骚包父子的九州城,势必是一个绝对骚包的九州城。
我就落脚在了这个骚包的九州城。
每日我除了受到孔雀父子热情的有些夸张的招待,吃穿用度都是无微不至,不仅是无微不至,更是花里胡哨,城主夜幛天对于身边所有事物执着的色彩品味辐射在城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微,以至于我在很多天以后终于明白为何城中上上下下的人对于这满目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表现出来的淡漠。
谁若是成日里看着花里胡哨一片,若不是如老城主这般激情洋溢执着固执,便只能淡定从容视若无睹。
倒也难怪孔雀对一色如此执着,更难怪他头一日瞧着我说的那番话里头的意思,他和他爹,都算是一种极品。
我如今倒也心态平和,日日看着一老一少斗斗嘴,没人招呼我时我便睡觉或则发呆,只不过我这发呆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孔雀也不知是不是太闲,没事除了和他老子斗,便是拉着我满大街的逛。
其实我对这一街的琳琅满目不是很提得起兴致,孔雀锲而不舍领着我逛了大街小巷一圈之后看我实在不怎么爱搭理,不知什么事消失了几日,大概是失了耐心,过了十多日,却又一早将从床头发呆的我挖起来拉着我就走。
当小绿绿点着它的大脑袋冲着我龇牙的时候,我呆愣了半晌。
“小心心,怎么,绿绿都不认得了?我想你一定想它,便让人想法子把它从白蝠那老头子那儿偷出来了,好在这小家伙还算是机灵,闻着你的帕子就肯跟着来,喜欢么?”孔雀一旁笑眯眯冲我乐呵,他见着我就是满脸的笑,笑得眉角纹路都深了几寸,我担忧,这不知要折腾他掉多少那离不了的霜膏花露什么的玩意。
“哦,对了,这小家伙也还给你呗,这一路都扯坏本公子六件袍子了!”孔雀将伸着长长的脑袋扑腾的呆呆递过来,见我发愣,他墨绿的眼里,氤氲开一团淡淡的雾气:“前些日子我去村子里寻了寻,在井头边找着了这小家伙,挺壮实的,看来没吃什么苦呢!”
瞧着被他递过来的小呆呆,我终于从长久的呆滞中反应了过来,孔雀挽起我的手将呆呆放在我手掌心,小绿绿趁机便伸出了舌头舔了呆呆脑袋一下子。
小呆一缩脖子团成了个壳,绿绿顿时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大团气出来。
我咧嘴一笑,却有冰凉的水,顺着腮帮子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他娘的晋江抽啊,又没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