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攻心般的恼怒,不管不顾的拼了命的吮着,用牙咬着,两只手朝着他的身子就摸去。
这翻动作力道大了些,耳旁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那深邃的凤目总算是露出了几分恍惚来。
我瞧着得意了几分,更是用力的在那铁板一般的身子上摸来摸去,却又不得法,脑子里觉着该往里头去,可有寻不得那脱了衣裳的法子。
抽气声大了些,那清冷冷的眼睛多了几分迷乱,却用手拥着我往后头退了退,我这正用力,正好顺势压了上去,两个人一个后仰跌了几步,然后身子一空,便叠罗汉一般跌在了大床之上。
床甚是柔软,也不见痛,倒是让我更便利的上下抚摸,我像是一只小狗儿,一个劲舔着吮着,摸着,不经意向下,触及个硬邦邦的玩意。
嗯?什么玩意?我顺势摸了摸。
那抽气声顿时变成呻吟,我抬头望去,凤凰的面上露出几分痛苦几分扭曲,眯起着眼,低低唤了一声:“心儿!”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心儿,别!”
我第一次瞧着眼前的人有这般模样,口气里欲求不满的哀求着,眉头紧颦,眼中盈盈汪洋,竟然令人觉得有些个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跨骑在他身上,这么居高临下瞧着,难得的脆弱令我心中不由几分得意,虽然不明白他这脆弱来自何处,只是心中自然而然的觉着我这总算是有得胜一回的感觉了。
我乐呵呵笑:“别什么?”
凤凰半眯着眼瞧着我,柔弱的样子里透出一股子幻惑的味道:“别动,难受,心儿别动!”
我甚得意,故作不解的顶开他按住我的手,又是一阵搓揉:“别什么呀?”我笑,尽管我不知道他缘何这般脆弱模样,当我觉得能捉倒他一次弱处,也不枉我这般忙碌一回。
凤凰鼻子里哼了哼,眼里翻江倒海一般浓烈:“心儿,别动,再动我可就……!”
“可就怎么样?”我全然没觉着气氛的危险,只觉得自己如同打赢了一场胜仗,兀自得意的歪头乐呵。
不曾想还没得意多久,身子被大力的一翻,顿时天翻地覆的头晕了一下,再凝神,早已经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压制在床上,头顶笼罩着庞大的阴影,刹那间我只觉胜利的天平已经倾覆。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危险,张着双眼赫然望着头顶阴影里一双灿亮的眼,里头浓郁的意味颇有几分与那绿绿瞧着豆饼时的贪婪一般无二。
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抖着声音道:“凤,凤凰?”
“叫我倾城!”带上浓浓鼻音的声线慵懒而缠绵,却令人发颤,他有力的腿压着我的腿,轻松顶开,将身子置于其间,“心儿,是你自己惹的,这回可不能怪我!”
怪什么?我讶然,却感觉他熟练利落的手解着我的衣带,撩拨着我的肌肤,低着头压在我耳边咝咝的舔舐喃喃的低语:“我着了火了,心儿帮我灭了吧!”
一语而出,我便陷入天旋地转般的黑暗里,容不得我细想,容不得我思量,随着嗤的一声轻响亮堂的烛火陡然寂灭,屋子也随着我的思绪陷入曼妙而短暂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