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好感。
“喂,你叫什么?”待他吃完,我便问他来历。
此人打了个饱嗝,才道:“在下孔阙!”
孔雀?我瞅了瞅那一身锃光瓦亮绿油油的衣衫,倒还真挺应景。
后来我才知道,雀非阙,耳误而已。
只是我已习惯叫他孔雀,这厮性子倒与那开屏臭美的家伙颇有几分相似。
我又问他为何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地方。
天可怜见,我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没曾想他竟一把抓住我的手,眼中涌泪,一副苦大仇深般得表情,令我甚是莫名。
却原来,这位乃是大户人家一位嫡子,八岁死了娘,可惜老爷在嫡妻去世时又找了,后娘待他甚苛,老爷又不管事,明面上那新夫人可做的甚是漂亮,老爷对她言听计从,小孩子初始还告状几次,老爷却以为是他顽劣不堪,对后母不敬,对他拳脚棍棒,甚是不客气。
后来这位夫人生了儿子,那便更是觉得他是眼中钉肉中刺,趁着老爷给他订了门婚事让他去结亲的途中派人追杀这位,他多了个心眼走了歪道,躲过一劫,只是这位小爷终究是大户人家出身的,不懂柴米油盐,身边无盘缠,一路瞎走,便流落到了此处。
半夜里头怕被野兽刁走,爬树自保,可是几日未食,一时饿晕栽下来。
我觉着,这故事委实有些耳熟,却也同情的很,便又问道:“那你以后准备如何?”
天可怜见,我依然只是随口问问。
不曾想,话音一落,他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姑娘,孔某身无长物,姑娘对在下有恩同再造之恩,容我报了恩再走吧!”
啊?!!
我甚觉着不妥,不要说我乃一单身女子,即便朝露姐姐在,家里头也不便收留个男人不是?
我十分为难。
“孔某实无处可去,若姑娘不肯收留,便还是,便还是让我死了吧!”孔雀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将我望着。
我甚心软。
“哟,品心啊,我看这娃儿挺好,这年头懂知恩图报的少,又这般可怜,你行善做到底,就答应了吧!”王婶子正等着闾大夫给她家大牛看牙口,孔雀说他苦大仇深的故事,她也就在一旁端了壶茶水磕着瓜子听了半宿。
这时候冷不丁插口。
“是啊是啊,品心啊,这娃娃不错,有个干力气活的不好么,收了吧!”除了王婶,那一屋子鸡鸭猪狗的主人全不知何时纷纷拿着个小杌子听得甚是入迷。
于是,在全村十六口人一致劝诫下,我续小呆呆,小毛毛,小绿绿之后,成功的又收养了一个大活人。
我就纳闷,缘何这位这般老少咸宜,不过一日功夫,全村人都帮着他说话来着?
很多日后我才发觉,我捡到的这位,实在是个祸害。
此乃后话,暂时不提,既然收留了孔雀,我便让他自己躺着,说是有事,急着出了门。
“笃笃笃”木鱼棒子敲过,清茶一杯,如涩如甘,此时月夕楼上江湖百味子正张开那薄唇,露出一口子大黄牙来,已经又开始他一日一演绎的传奇。
我赶紧找了个空位子坐好,巴巴地与一干老少一起仰脖子静听。
“话说‘江湖百味八千脉,多少金戈演绎中’各位看官可知道,这江湖之上,又发生了多少故事?”照旧一回开场白,平白吊起多少口味。
“话说,二十年前一场灭绝人伦的屠杀,江南陈家,武林名宿,一日三百士,血洒韩江。
仅仅只是为了一把战国时徐夫人所铸之毗翎名刀。
毗翎削骨,冠绝武林。
一把名刀,多少阴魂。
非为此,陈家灭门之后,东南西北四城城主倾巢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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