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甚是莫测呢?
一定是错觉。
揉揉眼再回头看,他已经又拿出块绿了吧唧的帕子朝我摇了摇:“哎,小心心,可要早些回来哟,我等你哦!”
我浑身一抖,差点从绿绿身上滑下来。
果然是错觉!娘了个西皮的!
……
那处老房子依然危危险险矗立着,青石板台阶上的腐朽横木上,我一进去,便看到那家伙兀自正襟危坐在上头,呆呆的望着门口。
那眼神,再次让我想起捡到小毛毛时浑身抖着仰着脖子看过来圆溜溜水汪汪的黑眼珠。
毛毛如今看人可没那副可怜兮兮样子了,令我常扼腕,这娃子咋就长那么快呢?小时候多可怜?
我不知道这位是不是就这么坐了一夜,只是他看到我,眼中的呆滞一下子活络了起来,猛得一下站了起来。
大个头不及站稳,便摇晃了几下,眼看着要往后头栽倒,吓得我赶紧扑过去揪住他的前襟,他被我一扯,倒是没往后倒,只是却又朝我倒了过来。
这回我可没法子再救了,眼看着生生就要做了那家伙的肉垫,脑袋瓜子一凉,眼一闭。哎,救人可真是个体力活啊啊啊啊!!!!
下一刻,我突然觉得腰间一紧,身子滴溜溜转了个圈,噗通一声,咦,不痛,哪儿都不痛?
我好奇得睁眼,就看到一双水井般深邃冰凉透骨的眼,缀着一粒粒细小的露珠子,在我下方,一眨不眨看着我。
不知何时,肉垫成了他。
咦,刚才发生了何事?
正思虑,身下那位哼哼了一声,面色白的吓人,眼珠子闭了闭,一脸的痛苦。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揽在他怀里头,刚才那一跌,可是不轻。
我赶紧拗起身,问:“哎呀,摔倒没?疼不疼啊?”
那眼皮子又是掀动了下,随即便钉牢我,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噎了噎,胸中立刻涌起无尽的歉意,好吧,虽然这位开头脾气不太好,如今却是个实实在在伤病,我将人丢在荒山野岭里头一夜,确实是有些不妥。
看他面色青白交加,还有已经完全不白的白衣,上头还有不少我的脚丫子印,那胸口的凤凰纹倒依然张牙舞爪的,只是那眼,却与此刻那位全然不同了。
那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让人不忍心。
他身上,还透着一股子露气,显然这位真在这外头坐了一夜。
作孽哟,我越发的不安起来。
“唉,你叫,啊,算了,我就叫你凤凰吧,你起得来么,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我伸手去拉他,后者看了看我手,却皱皱眉,不情不愿的样子:“我起不来,身子疼!”
哦,好吧,我凑近他,伸手去扶他胳膊,试图搀起他来,没想到他却一下子抱住了我,吓得我就要拿手去推他,却听他喃喃道:“我头晕,难受!”
口气里极其委屈的味道。
他的额头擦过我的脖子,火烫火烫的。
(⊙_⊙),这家伙发烧的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