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想想之前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些事,爹爹的话看来是没错的,这江湖上的人,忒凶煞了些。
也不知这厮若是好了会不会记得我和绿绿的作为,这时候我倒有几分希望,这厮莫记得什么的好。
“来来来,把这汤药给灌下去,发了汗,自然就好了!”闾大夫捧着碗热腾腾的汤药走了出来。
感情是在煎药,寻常这时候他都是把药扔给看病的自己煎的,今个儿倒真是闲。
我赶紧帮忙将凤凰扶起来,撑着他后背让闾大夫灌药。
“不行,这小子昏着呢,你放平他,老夫自有办法!”说着便不知何处捞出来个漏斗,擦了擦往凤凰嘴里头一插,“扶住他脑袋,别呛着了!”
说着,便将那药径直往他口中倒去。
这一下子足够让一头牛都喷出来,凤凰嗷一声就从地上直挺挺坐了起来,噗一声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来。
我呆愣愣不知如何是好。
凤凰这一口血喷出后,人又直挺挺往后倒下去,我瞪着闾大夫指着凤凰:“这,他,大叔你!”
“行啦行啦,彻底清了!”闾大夫摆摆手,又拿出个油纸来,就着院子里架子上晒着的药,上下各抓了一把,拢起来递给我:“五碗水熬成三碗,一日喝完,便应该差不多了,回头再来取第二贴!”
我发呆。
“愣着干啥,可以走啦!”闾大夫又开始不耐烦的赶我。
(⊙o⊙)哦,好,我知道,若是再拖延,闾大夫便会脾气不好,难得今日他老人家慈悲为怀(大夫不就该如此么?)亲力亲为了这许多功夫,实属难得。
赶紧将半死不活的凤凰挪上板车,再一次艰苦卓绝的将凤凰往家里头拖。
不得不说,浮屠大业果然不是好造的。
就在我拼死拼活将凤凰往家挪的途中,青石板路上已经有不少赶集回来的大伯大婶们,看我这摸样,冷不丁都招呼一句:“哟,小丫头,又捡了个啥活宝呢?”什么话,感觉好像我总是捡来活宝似地。
“唷,又是个大活人呐,品心,你这运气咋那么好?”奇了怪了,这叫运气好?
好在我累的半死,便无从辩解。
绿绿提着个小蹄子嘚嘚在我一旁闲散的走着,时不时转过来瞅瞅我累死累活的拖着板车,我觉着,我这主人做的,委实凄凉。
心中百味掺杂,脚酸了,眼看赶集回来的几位甚是感兴趣得围着凤凰评头论足,干脆停下来歇息歇息。
“小心心!”不待我休息过久,后头冒出那熟悉的喊声,不用回头,我也感觉得到那一股子邪风横扫而来。
甚累,不愿起身,我蹲着身子本能的横着挪了挪。
接受了孔雀一日一拜见,蹲着身子朝他挥挥手:“孔大哥,回啦?”
“哎哟,小心心,你这满头大汗的是怎么回事?来,孔大哥给你擦擦!”孔雀站起身,伸手掏出帕子来要给我额头擦。
一股子桂花香清幽的在鼻子底下荡啊荡。
我真好奇,这家伙大男人一个,哪来那么多花啊草啊帕子啊的玩意。
“咦,品心,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正发散思维,从后面跟上来的朝露姐姐看到围着一群人看的凤凰,甚是奇怪的问道。
“我说你一大早拿了板车干什么去呢?这又是怎么了?”
孔雀手一顿,也顺着看过去,盯住横躺在那儿的凤凰看了眼。
“呀,品心,这人身上怎么那么多脚印子,嗨哟,这人怎么还那么烫呢?”朝露姐伸手搭了搭凤凰的额头,凤凰突然发出一个呻吟,忽忽悠悠睁开眼。
凑近的朝露姐一震,愣住了。
凤凰的眼,一开始浓黑的像是一块墨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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