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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楼依然还在那里孤零零的立着,依然还是那般蛛网密布。我与凤凰踏进大堂,可以听得到脚下木地板被压踏时发出的呻吟,在灰蒙蒙的堂口,仿佛觉得这老屋子,像是只洪荒古兽,不经意的吼两嗓子。
我探头探脑在里头溜了圈,大堂上依然丢着俩个靠背椅子,只是上头撒了盐般厚厚一层灰,我上去拿袖子掸了掸,噗起了一层灰尘。
我呛了一呛,不由往后头退了步,猛一下子撞在了一堵墙上。
摸摸后脑勺,还来不及睁开被迷了的眼,后脑被一只大手捂住:“你要干什么?”
矮油,我吓了一跳,一扯脑袋往一边倒,结结巴巴道:“我,我给你掸掸,你坐哈,坐!”
脚下一滑,被人牢牢捞住,我汗津津总算能看清人,凤凰奇怪的看着我,满眼疑问:“你要忙什么呢?我帮你啊!”
我脸一红,别扭:“不用不用,你坐着啊,我掸掸灰尘,一会你好坐!”
别扭,还真是别扭,只要想到我刚才那莫名其妙的反应,不要说当时被震得直抽嘴角的凤凰,连我都觉得脑子不得劲了。
我这是在别扭什么呢?
一定是和孔雀待久了被他附体了。(孔雀:我又怎么了?)
可是我总觉得,和凤凰那时刻,有些个古里古怪的气氛。
凤凰的话,让我心莫名的跳跃不已。
这是什么感觉呢?想来想去都不明白。
然而有一点我肯定,在凤凰面前,我越来越有种不太自然的感觉,分明和孔雀是一样被我捡到的。
也许是因为,孔雀总是和我插科打诨的,没什么压力,可是凤凰,寻常时候总也不多话,往一旁一站,拿眼看着你就有种无形的魄力。
本村姑感到压力很大。
这样一个人,刚才那突然温温和和的对你笑,说话那么客气,口吻还那么,那么暧昧,还真令人惶恐。
本村姑觉得压力更大了。
压力一大,就容易抽风。
一定是他又犯毛病了,才会那么奇怪的说话,一定是的。
就像那孔雀,不定期抽风一样,过了就忘了吧。
我好歹捋顺了脑袋瓜子里的糊糊,回神过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凤凰居然将那两个大椅子上抹去灰尘摆放好,连带那个供案也被扯过来抹干净,拢在俩椅子中间,看着,倒像是厨房里头吃饭的座椅。
然后他将孔雀给我们的包裹打开来,里头有三四个饼,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倒还酥软。
他看了看那饼皱眉,歪头想了想,回头对我道:“心儿坐会,我去外头看看有没有肉食!”
说着迈步要走,我一把拉住他:“哎,你去哪啊,别乱走呀,一会儿万一有人来怎么办?这饼子够吃了。”
凤凰嫌弃的看了眼那几张酥饼,道:“这不好吃,我给你捉几只雀来烤一烤,比这好吃多了。“
我讶然:”你会烤鸟?”o(╯□╰)o,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凤凰点头:“刚才过来是看林子里有几只雀,很新鲜。”
“闾大叔说让我们躲一躲,我想过了今晚应该没事了,不要折腾了吧!”
“我不喜欢吃这些,打鸟雀很简单,你等等!”凤凰也不和我争辩,揉揉我脑袋,迈步往外走。
我拦阻不了,只好往那座椅上一坐,老实等候。
不过半个时辰,凤凰果然提了几只小麻雀回来了。
在那不怎么大的天井口,他拾了些柴火架起来,将鸟雀退了毛,又用一个老楼里头摸出来的破瓦缸取了那口井水来,洗洗干净,窜起个窜,架在柴火堆上。
随手从怀里取了火石,这玩意还是灶头上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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