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康怜儿的爷爷的爹,老岛主和凤凰的爹的外祖父曾经指腹为婚过,只可惜,不论是康家,还是凤凰家,出品的娃皆是带把的,这便没能够让这婚事成了。
也就是到了这一代,总算是出了个康怜儿,于是乎,这祖宗八辈上定的婚事,就落在了二人的头上了。
当然,这婚约的事,是听康怜儿讲的,那后头的,却是康怜儿拐弯抹角提示出来的。
反正就这意思罢了。
我觉着,既然二人已经算是有婚约的,她替凤凰担忧遣怀,那是正理,可跑我这来拉我也担忧,这又为何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郑魁高硕的身影又托了个盘子站立在了门口,魁梧昂然走进屋内,站立之间,顿显屋内局促。
他面无表情将盘子放下,里头有一个白瓷小碗,盛着满满浓浓的药汤。
“公子吩咐吃了早点,您得将这碗药汤喝了!”郑魁一板一眼道,目不斜视直挺挺站着,便觉几分魄力在。
显然,康怜儿几分尴尬几分不满,盯着药汤看了会儿,还是起身匆忙告辞。
看着康怜儿离去的背影,我弯了下嘴角冲着郑魁道:“多谢郑大哥!”
郑魁道:“属下只是按着公子吩咐做,这汤药确实是该喝的!”
我一皱眉,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碗:“我没病没痛,喝药作甚?”
“此乃公子吩咐。”
“这药干嘛的?”
“怯湿驱寒。”
“都怯了五日的寒湿,再怯就是旱地了,没必要了吧!”
郑魁纹丝不动:“公子说还得再怯五日。”
我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盯着他招招手:“郑大哥若肯坐下来陪我一会,我便喝如何?”
我坐着的位置可以由下往上看,尽管郑魁是低着头的,我依然可以看到他凝固般的脸庞抖了一抖,默然。
我将这种沉默理解为默许,欢快的将药碗捧在手心里,满目希冀的将他亲切的望着。
郑魁那疙瘩纠结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抖了又抖,一只脚,提了又提,放了又放。
这般纠结之间,但听得身后一声道:“我若陪你一会,心儿可愿意乖乖喝药?”
声音乍起,便可见郑魁偌大个身子骤然一松。
再是一声低叹。
回身拱手:“公子!”
凤凰挥了挥手,郑魁如获重释,一溜烟,便出了门厅。
行动迅速的不容我丝毫反应。
犹自凝结着欢快的表情,但见凤凰施施然一撩袍,坐在了我的对过。
一双狭长犀利的凤眸,氤氲着烟波水汽,看着比寻常多份温柔。
却又一挑眉,流光溢彩般划过一抹星辰闪烁:“怎么,他陪你你就喝,我陪着,便不喝了么?”
我手一抖,顺利将一碗药,倒进了口中。
还好这药,并不苦。
我咂咂嘴角,顺道伸出舌头在唇周走了一圈。
一直盯着我喝药的凤凰眸色一浓,晕染开一层墨色。
我一眨眼,那刀削斧劈般绝美容颜放大了几分近在咫尺,可感那热气,丝丝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