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访庞月月下落,竟发觉庞月月竟与耶律玉儿在一起,后来两人,又遇到了陈玄衣,如今,三人都在镖局门外。”
傅龙城不由沉吟不语。
小卿想要抬头看看师父的脸色,却是不敢,只道:“都是徒儿无能,办事不力,才会有这样的事情,愿领师父重责。”
屋内极暖。窗户纸新刷了桐油,又用草席挡了,并无一丝冷风渗进来。耶律玉儿靠在床沿上喝着热奶。
庞月月笑道:“真是奇怪,我怎么也是半个辽人,但这羊奶实在是喝不惯。”
陈玄衣靠在火炉旁的椅子上,瞧着窗上草席上的图案。不知是怎样灵巧的手,用青、黄、白、绿的草编出这如画的图案,一片金黄的麦田里,正收割庄稼的男人和女人,还有一条蹦跳着的狗。
这一幅瞧过,又瞧那一幅去,却是金榜题名的画意,再过去,却是一副狩猎图,另一幅则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陈玄衣正看得兴趣颇浓,门环轻叩,一个极俊逸的少年掀开棉帘,进来:“师父请三位过去。”
庞月月、陈玄衣都是见过傅龙城,耶律玉儿却是第一次见。
那伟岸的男子,一如龙羽俊逸,只是比龙羽多了一份沉稳,一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凝重,更有一份冷厉的肃杀。这便是家主之威吗,耶律玉儿心下不自觉地有些惶然。
耶律玉儿随着庞月月与陈玄衣福礼。左首那酷似龙羽的青袍男子该是他的三哥傅龙晴吧,看起来温文尔雅,透着和煦。
傅龙城对庞月月和陈玄衣道:“月月和陈姑娘先去歇息吧。”
庞月月、陈玄衣行礼告退。
“请坐。”傅龙城对耶律玉儿道。他见过耶律花舞易容的耶律玉儿,因是姑侄的关系,两人果真极为酷似。只是耶律花舞既娇且媚,眉峰间极富心机。
面前的耶律玉儿,只是一个小姑娘。虽然她看来故作镇定,力求沉稳,只是攥着裙裾的手,紧抿的唇,都可看出她的紧张和忐忑。
脸颊部尚有一道伤痕,因失于精心调养,只怕日后会留伤痕,宽大的衣裳,微鼓的腹部,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那里,透着对腹中生命无言的无时不在的爱与呵护。
傅龙城心里有些叹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如不是有了那复杂的身份,与龙羽未尝不是姻缘。
“耶律姑娘,为何会到傅家镖局来?”傅龙城待耶律玉儿坐了,便开口问道。
“傅大侠。”耶律玉儿微抬首:“辽国的长平公主已在她父兄的逼迫下,往西夏和亲,如今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流落江湖的普通女子,宋玉儿。所以,傅大侠,称呼我宋姑娘就好。”
傅龙城略扬眉:“名姓可以随意更改,血脉却是不会变的。”
耶律玉儿微垂了下头,“血脉虽不会变,心却是会变的。”又扬起头来,看着傅龙城道:“我与你四弟龙羽,私定了终身,我是来投奔他的,希望傅大哥成全。”
龙晴不由对耶律玉儿刮目相看,到底是异族女子,行事作风与中原女子大为不同。这直率的性格倒颇似龙羽。
傅龙城并没有生气,沉吟了一下,才道:“我朝礼仪与贵邦有些不同。私定终身之事决不可取。龙羽已为家法重责,不能与宋姑娘履行前约了。”
耶律玉儿咬了唇,道:“我也知道中原的礼仪,这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只是希望大哥能谅解,我与他情不能自禁。你罚他也是应该。我来,也是来请傅大哥责罚。”说着,离座准备跪下。
龙晴不由有些叹息,这位耶律姑娘,想事情,还真是简单。
傅龙城不由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只怕耶律姑娘思虑得过于简单了。”
耶律玉儿道:“傅大哥可是因为我是辽人吗?自古辽宋通婚乃是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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