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疏忽了,请爹爹重责。只是,不知,燕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还请爹爹告之。”
“灵犀的事情,你可知道?”周棋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燕杰方才来那么一闹,让周棋一头雾水地摸不着头脑。
“灵犀?”燕文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是姊妹宫的一个杀手,难道与燕杰有什么瓜葛不成。
周棋看燕文的样子竟似毫不知情,更是大怒,道:“你的弟弟都要因了这个妖女去做和尚了,你这个当哥哥竟还全然不知。”说着话,上去便是一脚,将燕文踹倒在地。
福伯忙伸手住道:“有错也是燕杰的错,你打燕文做什么?”
燕文重新跪好,道:“爹爹息怒,孩儿这就去带燕杰来问个清楚,无论如何是不许他作出那种荒唐的事情来的。”
周棋在福伯的安抚下,重又坐了下来,仍是余怒未消,斥燕文道:“你如今还问他作甚。那个妖女已是死了。只是你这当哥哥的,平日里没甚大小事情,便将弟弟打得皮开肉绽,此等大事上却又浑然不知,端地是做的好哥哥。”
燕文只得又是应错,周棋才冷哼道:“你且起来吧,以后好好教导燕杰,作好当哥哥的本分。”
福伯瞧着燕文委屈又不敢辩,只能恭恭敬敬地应错,心道,这天下的爹爹真的都是一样的,瞧着周棋对大儿子这求全责备的情景,与当初傅怀老太爷对长子傅青书的苛责如出一辄。唉,福伯想,人要是年老,便总是回忆起年轻时的事情来了。
燕雷等小师弟已将燕杰带了进来。燕杰进屋瞧见大哥,心里就是哆嗦,忙跪下道:“燕杰见过福伯、爹爹、大哥。”
燕文走过去,“啪”地就是一个耳光,燕杰俊逸的小脸上,立刻就红了一片。
“哥。”燕杰怯怯地叫。
福伯在旁又是感慨,这当哥哥的也是一样,在弟弟跟前又有天大的威严,这便是这一大家子的规矩和传统了。
燕文刚要审问燕杰,门外燕云急忙行了进来,匆匆见过礼,道:“福总管,前堂的弟子过来禀告,小卿师兄获责,已被禄总管带至刑堂去了。”
周棋忙站了起来道:“小卿少爷怎会获责?福大哥可要去堂上求情?”
福伯心里自然是心疼,却是摇了头道:“大老爷罚下刑责,堂上三老爷与镇边王杨王爷都不曾挡得,我又如何敢去求情?”
众人只好默然。周棋也是知道福伯秉性,虽是疼爱小卿,却更顾着大老爷的权威和面子,如今小卿已被带去刑堂,自是不能再请大老爷收回成命,虽则,如今阖府上下,便只有福伯有这个面子了。
周棋瞧瞧两个儿子,挥手道:“你们还站在这里作甚,还不去小卿少爷房中侯着伺候!”
燕杰心中暗舒一口气,看了眼哥哥,爬将起来,随着哥哥往小卿师兄的院子走去。
待转过影壁,燕文忽然停步,燕杰的心跳立刻就慢了一拍,忙也停下道:“哥有话吩咐燕杰?”
燕文上下打量了一下燕杰,燕杰立刻明白哥哥心思,忙指着身后委委屈屈地道:“因了小杰任性,已挨了好一顿打了。虽是小卿师兄心疼小杰,拦着含烟师兄责罚,可是玉翎还是重重打了小杰一次,哦,不是,是两次,小杰现在,便是坐都不能坐,便是走这些路,都是忍着痛呢。”
燕文听了燕杰的这些话,便猜出些大概来,想来那个叫灵犀的女孩子确实让燕杰动了真情,所以燕杰才会因那女孩的死闹别扭,而老大又是心疼他,才拦了含烟罚他,玉翎本是与燕杰最是交好,要是出手罚他,想必是他闹得太不像话。
燕文想着,忽觉,燕杰果真也是长大了,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必定是承受了许多吧。
燕杰看大哥目光柔和,心中一喜,便壮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