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雪玉儿强忍着笑,站到自己跟前,再看着她身后一脸怒气的雪儿表妹,白霆真恨不得找个冰洞钻进去。
“表妹。”暗暗活动着僵硬的脖子,白霆赔笑:“其实这冰魄丸被那小子拿走,也是好事,省得每天都有人来这里打扰表妹清修。”
雪掌门面沉似水,不说话。
“表妹放心。”白霆呼气:“今日雪山派失了面子,他日,表哥一定负责让那臭小子亲自向你赔罪,并保证他的屁股被打开花。”
雪玉儿听了,脸色一红:“舅舅,你看你,胡说什么。”
白霆笑道:“舅舅这可不是胡说。等舅舅这就修书一封,哼哼,自然有人替舅舅我将傅龙羽这臭小子打得爬不起来,看他还能嚣张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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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羽回到镖局时,蓝色的长袍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
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总得替人家出点力。龙羽下山时,顺便将十几个正准备偷袭雪山派的人清理个干净。并放出风去:冰魄丸,已经被花娘子拿去。
燕云立在镖局门口,看了龙羽回来,大喜过望,屈下一膝道:“四叔可是回来了。”又惊道:“四叔没受伤吧。”其实他早已看出,这些血迹多半是溅上去的,但仍是有些担心。
龙羽已经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微皱了眉。“不碍,我不曾伤。”一边随了燕云往院内去,一边道:“可是禄伯在行家法?”
燕云垂首道:“是。”
正厅院子里。禄伯正用藤棍狠抽地上跪着的两个少年。
看了龙羽进来,才扔了藤棍。
“禄伯。”龙羽欠身行礼。
地上被褪了裤子,打得凄惨的正是燕雨和燕雷。燕雷倒还好些,白嫩的屁股和腿上,横着几十条青紫的檩子。燕雨就惨一些,屁股青紫一片,已经裂了血口,腿上的伤也比燕雷重很多。
看见染血地藤棍,龙羽心里先就一疼。这正是自己从随风手里取过来的,顺手放到了正堂上,想不到这么快又派上了用场。
“四少爷回来了。”禄伯打量龙羽:“四少爷可受伤了?”
“不曾。”龙羽顿了一下,“冰魄丸,龙羽已经拿到了。”
禄伯叹了口气。
“燕雨和燕雷两个本是奉侄儿之命去办差,如何惹了禄伯动家法?”龙羽目光带着疑惑。难道是禄伯迁怒不成?
“这两个蠢东西。”禄伯提起来,似乎怒火又生:“四少爷看着处置吧。”对龙羽一欠身,休息去了。
龙羽对禄伯的态度也不以为意。燕雨和燕雷本是咬紧了牙关受罚,见了禄伯走远,不约而同地大声哭泣、求饶起来。
燕云听了,喝道:“住口!办差办成你们这样,还好意思哭呢。”
龙羽示意燕云扶两人起来。燕雷抽噎着提上裤子,燕雨却痛得连裤子都不敢提,龙羽只好抱了他,回房去洗涤伤口,上药。燕雨和燕雷换好了干净衣物趴在床上,才向龙羽禀告了事情的经过。
龙羽去宋家酒楼时,带着燕雨和燕雷同去。只是让两人远远跟随。后他带着灵心出城,却传音燕雨和燕雷盯着灵心,看她去哪里。
灵心果真听话,既未回到宋家酒楼去,也未跟着龙羽回傅家镖局,而是往城里的繁华热闹处走去。随即找了处客房住下。燕雨和燕雷自然也跟了去。
再后来,天色将晚,灵心结了帐出门,燕雨和燕雷跟着她到了一处大宅院的后门。
燕雨和燕雷说到这里,都窘迫地要命。燕雷干脆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不说了。
燕雨只好继续道:“哪知那个丫头刁钻,竟,竟是去了勾栏之地。”
灵心将这两个俊逸的少年带到了一处勾栏之地,三百两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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