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一二,今日之事,我必定会禀明家兄惩处。”
关飞接过玉牌,不由一惊。上面只一个龙飞凤舞的“朕”字。据说,这种刻有“朕”的玉牌,全天之下,只有一块,乃是先皇赐与曾有天下第一令之称的“金龙令主”所有,见玉牌如见先皇,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连当今皇上也要从命。
关飞忙单膝点地道:“是。末将遵令。”
傅龙晴将玉牌收回。扶起关飞,道:“关大人、王大人,您二人忠于职责、恪尽职守,在下必定会秉明朝廷,予以重赏。”
关飞摇头道:“末将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傅龙晴道:“两位大人伤势如何?”
王亭道:“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关飞拿手一抹嘴边的血迹,道:“无妨。”
傅龙羽立在三哥身侧,看着三哥与这两人“大人,末将”地聊得很是投机,心里不耐,忍不住,道:“你们没有掳走一个叫宋玉儿的姑娘吗?”
关飞看着傅龙羽,就气闷,碍于傅龙晴的官威,强自忍耐,轻哼道:“关某虽非顶天立地的汉子,但这等掳人之事,岂是我等朝廷命官所为。”
傅龙羽待要不信,触及三哥目光,只得将满心疑问暂且压下。
离开兵营,傅龙晴策马疾驰,小莫将自己的马让与四叔,与燕云共骑。
傅龙羽看三哥只冷了面色纵马,几次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好容易转过一片树林,前面是一道开阔的草地,傅龙晴才翻身下马。燕云忙过去接过马缰。
傅龙羽把自己的马也交给小莫,才走到傅龙晴身边,轻声问道:“三哥怎么也来关外了。”
傅龙晴一抬手,“啪”地一个耳光打在龙羽脸上,喝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