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那个一心想当皇帝的二叔,比如说爹爹似乎从不曾在意的皇位,甚至是不怎么受父亲喜爱的哥哥,甚至是那个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一向最为爹爹所鄙薄的太子耶律固儿。
所以当爹爹发现费尽心机得来的冰魄丸和火魂丹竟然无法融合成冰火珠时,当爹爹终于在花娘子的暗示下发现了火魂丹竟然是假的时,会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看着自己踉跄倒地,依然再狠狠地踏上一脚:“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骗我!”
即便脸上和身上叫嚣着疼痛,即便嘴里的鲜血咸咸地滴落,玉儿还无法相信,面前这个面目狰狞,怒火中烧,暴跳如雷,对自己咬牙切齿的男人,是那个自小曾疼爱自己,从未打过自己一个手指头的爹爹。
“贱人,养你何用?养你何用?”耶律瀚一脚一脚踢向已经无力反抗,口中鲜血滚滚而落的女儿:“你这贱人,必定是被傅龙羽迷了心智,竟联合起他,欺骗自己的父亲。”
耶律翡过来拉开暴怒地失去理智的耶律瀚时,玉儿已经昏了过去。
花娘子带着冷笑,端坐在一边喝茶,“王爷,气大伤身,何苦为个不孝女气坏了身子。”扭动腰肢走过来,看看地下的宋玉儿,啧啧道:“可怜这丫头了,本是王爷的一条臂膀,毕竟女生外相,竟会向着汉人,算计起自己的爹爹来。”
耶律瀚一把抢过花娘子手中的茶,泼向宋玉儿。
滚烫的茶,让宋玉儿在一声呻吟中,醒了过来。
一把抓住宋玉儿的头发,耶律瀚粗暴地拖起女儿:“你说,真的火魂丹,是不是还在傅龙羽手里?”
宋玉儿只是看着耶律瀚,不说话。“啪”地一个耳光,宋玉儿再被打倒在地。
“拿马鞭来。”耶律瀚如困在笼中暴怒的野兽,团团地转着,喘着粗气。
耶律翡忙拦在耶律瀚身前:“爹,你还真要打死她不成?”说着话,对着花娘子递个眼色。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花娘子换了一幅嘴脸,忙着用手给耶律瀚顺气:“王爷,您这脾气也太急了些。二王爷不过就是那么一问,并不是真的怀疑王爷匿下了那火魂丹,您可别多心了。”
耶律瀚怒气未息,怒道:“承蒙二皇兄信任器重,委以重任,本王业已夸下海口,一定为二皇兄夺得宝藏,哪知竟会功亏一篑,怎不叫人扼腕!”
“爹也是太贪功了些,不过是刚有些眉目,就急着向二伯父邀功,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何把气都撒在玉儿身上?”耶律翡虽然与妹妹关系并不融洽,看着蓝色苍白,不断喘息的妹妹,仍是忍不住出言讥讽父亲。
“你给我闭嘴!”耶律瀚怒视儿子,却并没有舍得下手。
耶律翡耸了下肩膀,无所谓地坐到一边,翘起了腿,抓起桌上的干果,往嘴里扔去。
耶律瀚冷静下来,看着地上的女儿,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正犹豫要如何挽回这个局面,门外的侍卫已经高声道:“见过太子殿下。”
话音未落,便是“啊”地一声惨呼。
耶律瀚双目中寒光一闪,却强压下去。
一袭青衫,风流潇洒地耶律固在一个同样俊朗的男子陪同下走了进来。
“王叔。”耶律固含笑欠身,“你的下人真是不懂规矩,居然喊出了侄儿的身份,实在是该杀,所以小游就替王叔清理了门户,王叔当不会介意吧。”
耶律固,正是曾化名为宋固儿的男子,和他一起的人正是秦季游。
秦季游拱手:“六王爷。”
耶律翡早冲了过来,若非耶律瀚及时拦下,他已经一拳对着耶律固挥了过去:“耶律固,你把庞月月弄哪里去了?”
屋内的人神色各异,可是无人理会地上的宋玉儿。
宋玉儿勉强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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