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燕文不敢。”慌得燕文忙抬头,脸上泪痕清晰。
“怎么,打委屈了你了?”含烟伸手又拎起藤棍。
“燕文怎敢觉得委屈。”燕文忙托住师兄手里的棍子:“师兄教训的是,是燕文不孝,对爹爹不敬,冲撞了爹爹。还劳师兄教训。”
含烟冷道:“是吗?是真心话?”
燕文垂了头。
含烟抬脚踹了燕文一脚:“手撑地跪着,腿分开点。”
燕文这才真害怕起来,叠声道:“师兄不要,燕文不委屈,燕文真的知错了。求师兄饶燕文这一次。”
“燕文。男儿立世,忠孝仁义为重,生死为轻,儿女情长更次之。人若尽孝,可舍仁义,更何况儿女私情呢?这些道理,你该明白的。”
“……燕文知道了。”
“知道就要做到。”含烟抖了抖手里的棍子:“这些道理,我只说这一次,若是你再敢惹棋叔不快,我便也只用棍子跟你说话。”
拿棍子抬起燕文的脸:“你记住了,若有下次,直接拎你到二门打去。可不会似这次般三下两下就算了。”
“滚起来吧,还有别的事情吩咐你。”含烟随手将棍子扔出,棍子平稳地落到书架上方的横架上。
燕文吸着气,提了裤子,手哆嗦着,却系不好腰间的盘扣。含烟过来打落他的手,三下两下系了八宝扣,将燕文的长袍抖好,抚平:“燕月欺负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