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没预料到会这么疼。十几下打下来,他几乎跪不住了。随风看月冷因为自己受责,眼泪再忍不住,一个劲地掉下来。好在这时候,小卿来了。
听着月冷讲述,随风越发委屈起来,眼泪开始掉在枕头上。
这边小卿给月冷上好了药,又净了手,命下人换上新水来。小卿绞了毛巾,给随风擦脸,随风躲着不让擦。小卿将毛巾递给月冷,却笑随风道:“看你这委屈的。含烟还打错了你们不成。敢背着师兄乱作主意,就该挨打。”
月冷趴在床上道:“是,师兄教训的是。”
随风哽咽道:“是,当师弟的就该挨打。”想起这些日子,自己被含烟师兄几次教训,尤其还是当着环儿的面被打,忽然伤心得无以复加,放声大哭起来。
小卿让他哭了一阵,才在旁劝慰道:“虽然你是该打,不过含烟罚得也重了一些。”见随风哭声渐小,又低声道:“含烟也是,就是你再该罚,也不该在外人面前打你,你总也不是小孩子了。”
“师兄。”听了老大的话,随风终于收了哭声:“师兄,含烟师兄欺负我。老大给我做主。“”
小卿给随风擦了脸,道:“嗯,一会我罚他。”
随风有些高兴,随即又有些担心:“老大要怎么罚含烟师兄?”
“一会拿棍子打他。”小卿说的轻描淡写,又去绞了毛巾,给随风擦手。
“啊……”随风有些发呆。
“师兄,其实,其实含烟师兄也没错。”随风一边温顺地由着小卿给他擦手,一边小心翼翼地道。说完,又看月冷,让月冷说话。月冷假装没看见,趴着专心地品味疼痛。
“师兄。”随风没法子,只好对小卿道:“是随风的错,随风不听含烟师兄的吩咐,该罚。随风不用老大给我做主了。”
“不用我给你做主了?”小卿笑着给随风盖了被子。
“当然不是。”随风急忙道:“老大能不能和含烟师兄说说,以后罚我时,轻一些打啊。”
“行。”小卿笑道:“你们两个好好先趴着,一会记着吃晚饭。对了,不用等含烟了,他今晚上会到我房里用餐。”